天呀~~她在心中哀叹,但愿今生今世不会有更糗的时候!
潘逸翔确定她坐稳了,立刻飞车离开现场,直到下一个路口,他突然紧急煞车,害她重重撞上他的背部,尽管隔了几层衣料,仍可感受彼此的体温。
「潘逸翔,你是不是故意的?」她想拉开两人距离,他却加快车速,极尽驰骋之能事,她怎敢放开在他腰上的手?
狂风中,传来他得意笑声,她应该生气却又做不到,因为第一次听到他的笑,让她心中一阵感动,这才像个十九岁的男孩,不是吗?
经过多次左转右弯,静文早就失去方向感,当他终于停下机车,她才发现这是堤防边,夜风徐徐吹来,正适合散步谈心。
她自己下了机车,拿开安全帽,「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要回家了。」她仍在生他的气,没心情做好老师。
「是妳自己说错话,妳不能怪我。」他拉住她的手,意图挽留却不擅言语。
「我说要请你吃饭,给你奖励,我到底错在哪儿?」她倒想听听答案。
「妳说妳是老师,妳把我当成学生。」他严肃的指出问题,彷佛此罪不可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