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上落回地面，反正在上面打电话也会串线，就没必要去浪费精神维持念动力了。
把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被三尖两刃刀顶着的树妖身上，张秀顺带还跟燕赤霞打个招呼，以免被降龙伏虎发现端倪。
“燕赤霞！”
“你认识我？”
“认识蛮久了，就是你不认识我，再忍忍啊，等我打通另一位菩萨的电话，你就自由了。”
“……”
燕赤霞翻了个白眼，扭头把脸转向另一边，他虽然无力反抗，但依然要用行动来表明态度！
降龙催促道：“都啥时候了你还有空关心别人？赶紧打电话！”
“这就打。”
张秀按下重拨键，刚嘟一声就接通了。
菩萨：“这么快就找到人了？”
张秀：“啊不，又串线了。”
……
继续重拨。
嘟一声接通。
菩萨：“还是我，挂吧。”
张秀：“好勒！”
……
菩萨：“都说事不过三，到底有没有另一个我？”
张秀：“有的有的，事不过三嘛，这才刚第三次。”
……
菩萨：“……”
张秀：“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在一次挂断电话，降龙又忍不住开口了，“到底是不是真有另一位菩萨啊？实在不行你就说实话吧，反正这个世界没得天庭和灵山，我们就留在这也没什么不好……”
我靠，你这话说得，越发证明菩萨的瓜是真的啊！
张秀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真有另一位菩萨，之前我打了七八次呢，这才哪到哪啊？不信你问大圣。”
降龙也是无奈，只能让张秀继续打。
在一次重拨出去，依然是只嘟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但画面里黄沙满天的一幕，看得张秀热泪盈眶。
“观音姐姐，你坑我！”
“不，这是为了完成时间闭环。”
张秀：Σ(°△°|||)︴
菩萨：′?`
张秀：“你不是菩萨！你到底是谁？”
菩萨移动手机，让镜头拍到她最近在阅读的书籍，然后声音从画面之外响起：“最近研究了一下所谓的科学，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嘛。”
那是堆成了好几摞，最上面几本有广义相对论，统一场论，而且还踏马都是原文版的！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张秀惊讶的，最让张秀惊讶的，是一本叫《时间、空间与循环》的书。
其作者名虽然是星条语拼写的，但张秀精通星条语呀，稍微一拼就能得出这是个典型的音译夏国名。
而且带有迷惑性，因为是四个字的称谓。
“cihanghudu，慈航普渡，这书该不会是观音姐姐你写的吧？”
“都已经这么明显了还问？”
“……”
张秀扶额，就感觉很不真实，扭头冲酒气熏天的燕赤霞喊道：“老燕，你喝假酒了吧？”
用后脑勺对着张秀的燕赤霞把脸扭回来，“你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