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我不要死！”
人群崩溃了，田灵王痛苦地闭上眼睛，至少，他需要保住另外5个广场中的人。
“献身于伟大的瓦托斯皇吧！”
蠕虫王嘴巴猛然扩张到极限，然后僵在了半空。
无数透明、半透明的丝线从虚空垂下，轻轻飘飘，连接到蠕虫王的全身。
蠕虫王渐渐嘴巴恢复原状，嘴角上扬，洋溢欢喜神色。
“心，心灵圣皇！”
远处大楼上的蜈蚣王肝胆俱裂，头也不回，钻进了黑雾中。
浓郁的黑雾撞到了救世者总部，却第一次被阻拦了下来。
虚空扭曲，有惊悚神圣等旋律在悠扬奏鸣。
“心灵圣皇，你还是如此恶心！”
黑雾中凝聚出一张庞大的脸，它盯着扭曲的虚空说道。
“瓦托斯皇，偷跑可不是一个好行为。这一批人让给我，如何？”
一只只透明的指甲盖大的虫子钻出虚空，振翅道。
“开战吧。我瓦托斯皇从不相让。”
“你还是老样子。那就来吧，这些人我可不能让给你捕食。”
战斗还未开始，只是两者的对峙，规则就开始崩溃。
田灵王的异次元也失去了作用，几十万人叠罗汉般拥挤在广场上。
“如果白王还在……”
所有人不由得想起白王力克三王，拯救城市的事迹。
此刻无比希望白王再次出现，从两大皇级手中救下大家。
“我们人类在这些怪物的面前，太过渺小了。”田灵王内心无比苦涩。
“嘿，打架啊，加我一个如何？”
寂静的战场上，忽然出现了第三个声音。
“白王！”
在所有人不敢相信的目光中，白王竟然真的出现了！
他嘴角噙着微笑，悠然走出，带给众人无比的自信，仿佛有他在，一切困难都可以被解决。
“你没死？”瓦托斯皇的黑雾化身疑惑道。
“真是厉害的后辈。要不要来我这里？我的手下任由你调动哦。”心灵圣皇招揽道。
“谢了。不过，我还不想失去自我。”林缘拒绝道。
“那真是可惜了。”心灵圣皇没有恼怒，语气依旧轻快。
“原来你当时已经是伪皇。”瓦托斯皇冷冷说道。
“不过，你复活后不找个地方躲起来，还敢出现在我面前。真是无知到愚蠢。”
“愚蠢的是你啊。你真以为我的灵能那么容易被你捕食？”
“今天，你的这个黑雾化身，我收下了。”
林缘目露神光华彩，沟通黑雾中隐藏的灵能。
脱离了瓦托斯皇本体的黑雾，层次已经跌落了下来，林缘背靠虚空能量海，无尽的灵能对冲黑雾。
通天的光柱彻底照亮了黑暗。
“珍惜你不多的日子吧。”
面对这种最朴素的攻击，瓦托斯皇没有浪费力气，直接散去这一小片黑雾中的意志，回归了本体。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瓦托斯皇下次过来，你必死无疑！”心灵圣皇打理着触须，振翅道。
“谢谢圣皇。不过，我不会改变自己的道路。”林缘眼神坚定地说道。
“嗯。后辈，你的道路看起来和我的牧养之道很像，本质却完全不同。”
“有兴趣为我讲解一下吗，作为回报，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有可能打败瓦托斯皇的秘密。”
心灵圣皇振翅，耐心地等待林缘的回答。
“当然可以。”
传播灵能的道路就是林缘踏往皇级的道路。
还有比得到心灵圣皇的认可还要好的传播吗？
林缘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