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2
两个不同的声音同时在班纳耳边响起。
“我们暴露了？”
被吓了一跳的班纳有些紧张地说道。
“你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
奥尔加顶着一双死鱼眼说道。
他都把两边的空间隔断了，这要是能暴露，那只能说是他故意的。
而在奥尔加说话的时候，带着面具的小丑正在为装钱的解释。
“我要杀的是巴士司机。”
小丑一边说话，一边调整着自己的位置。
装钱的误以为他是想接近自己以便反击，于是也跟着调整位置。
然后，他就把自己送到了冲进来的校车巴士跟前，当场就被创飞了出去。
借着巴士司机下车，帮着小丑把钱都搬上校车，然后喜提一梭子子弹。
“看到了没？这都是计划好的。”
奥尔加给一脸奇怪的两人解释道。
“抢银行分为几个步骤，截断警报，开金库，装钱，上车走人……”
“而小丑给除了司机和截断警报外的每一个人都说了，在上一个人完成他的任务后直接干掉他，这样少一个人分钱。”
本来就是过来干坏事的劫匪们自然不会介意动手。
“他就不怕对面直接开枪导致计划失败吗？”
班纳博士问道。
“所有劫匪都是小丑挑的，他们的反应自然也在小丑的预料之中。”
奥尔加开口说道。
“而且，就算失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又不在乎钱。”
要不是需要钱筹集材料、人手以便他和蝙蝠侠玩，小丑根本不会来抢银行。
“这人……有想法。”
托尼想了好一阵之后才找到一个词。
即便自诩没少见识奇葩的他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人。
“不过老实说，我也想看看，他的计划失败会是什么表情。”
奥尔加脸上闪过一丝兴趣。
三部曲中登场的小丑想要看到的，是他人内心秩序的崩塌。
表现出来的方式则是让那些人的预期计划失败，信念崩塌，进而做出与过去的他们截然相反的事。
然而小丑没有意识到的是，他自己计划失败，没有看到想看的东西的时候，也会出现一些变化。
用现代点的话来说就是破防了。
只不过他本人脑子比较好使，即便破防也不会表现得太过激烈而已。
“那就这样吧。”
奥尔加给小丑身上附带上一缕微不足道的精神力。
这缕精神力会让小丑在黑帮人士的眼中变得更加显眼。
因为担心引发追逐战波及到普通的校车，奥尔加特意设定为只有肉眼看见小丑才能发挥作用。
否则哪怕只是隔着个玻璃窗也不会生效。
但这也足够了，毕竟哥谭这个破地方，到处都是各大帮派的眼线。
小丑只要下车去买必要材料，就一定会暴露，然后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迎来黑道们的追杀。
相信这一定能给小丑增加些许乐趣。
奥尔加看着出去后立刻被黑帮注意到的校车，脸上露出些许期待的笑容。
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找蝙蝠侠玩。
“走了，纯粹的罪犯看完了，该去看看蝙蝠侠了。”
奥尔加招呼着其他人向外走去。
“去哪？难道是警察局屋顶上打探照灯？”
托尼此时对于哥谭已经并非一无所知了。
自从在奥尔加这边得知哥谭有超级英雄之后，他就让贾维斯收集了哥谭所有的资料。
这位以蝙蝠为标志，在黑暗中行动的义警就这样进入了托尼的视野。
老实说，这种通过以暴制暴来让罪犯感到恐惧，进而让他们收敛的行为托尼是能接受的。
但托尼却并不怎么认可这种偷偷摸摸的行动方式。
——如果不能正大光明地出现，那么发生在白天的犯罪行为你要如何处理呢？
真正想要干大事儿的坏家伙们可不会局限自己的行动时间。
而且，单纯从喜好角度出发，托尼也不喜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行动。
既然要上台演出，那自然要成为舞台上最靓的那个崽，不然你登台的意义何在？
所以，托尼心中确实升起了一丝和蝙蝠侠聊聊的想法。
他想要知道，这位义警到底抱着如何的心态在行动。
并且，如果说未来出现夜晚之外的问题，他又将何去何从？
“不，这种方式太没礼貌了。”
奥尔加拉开车门的同时说道。
“我们直接去他的庄园拜访。”
他一边说话一边让贾维斯的导航地址设定在韦恩庄园。
“韦恩家族？也就是说他们家唯一幸存的小少爷布鲁斯·韦恩就是那只蝙蝠？”
托尼联想到之前奥尔加的话，瞬间明白了蝙蝠侠的真实身份。
“没错。”
奥尔加肯定托尼的猜测，并发动了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