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布鲁斯疯狂大笑了起来，仿佛是听到是什么惊天笑话一般。
笑过之后，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擦着眼角的泪珠。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没想到你居然认为我会是那个跟黑道躲猫猫的违法义警。不得不说，你确实很有讲笑话的天赋。”
在说话的途中，布鲁斯都还时不时笑一下。
完全一副想停却停不下来的样子。
托尼没有回话。
他默默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其中的投影功能。
左边的投影是哥谭市民无意间拍到的，在哥谭横冲直撞的蝙蝠车。
而右边的投影则是蝙蝠车原型的设计图，设计图上面还画着一个大大的韦恩集团标志。
然后他就这样盯布鲁斯·韦恩看。
笑啊，你再给我笑一个看看啊。
尽管托尼没有说话，但奥尔加感觉他是这个意思。
“原来如此，难怪你们会怀疑上我。”
布鲁斯的笑容收敛了两分。
“但那个什么蝙蝠侠真的不是我，应该是集团内部有人盗用了原型机拿去暗中售卖。”
他一副集团出了内鬼的表情。
“你知道的，我才正式管理家族业务不到三年，对于集团的管控能力并不算强。”
说罢，布鲁斯还叹了口气。
透露出一股悠长的遗憾与失落，就好像是真的一样。
“而且说实话，朋友，你把人性想象得太好了。”
脸上的遗憾收敛后，布鲁斯一本正经地对着托尼说道。
“并不是所有富二代都会像你这样，对于帮助他人抱有非凡的热情，我们这种人，不整些违法犯罪的活动都算是家里管教得好了。”
他表现得就像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纨绔子弟一样。
“我虽然佩服像你们这种人，但要我花费时间精力去给人无偿服务，实在是想多了。”
“嗯嗯，你说得对，不过蝙蝠洞是什么玩意儿？”
托尼又翻出来了一套计划。
这是一套关于地下基地的改造方案，用于安置各种装备，支援蝙蝠侠行动。
和蝙蝠侠其他基地相比，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唯一问题在于，这个基地位于韦恩庄园。
顺带，托尼捣鼓了两下后，还放出了施工的录像。
奥尔加估计，这应该就是三部曲最后一部结尾，罗宾找到的那个蝙蝠洞。
没想到在这第二部电影的时间就已经修建得差不多了。
不过想想也是，只有借着韦恩庄园重建的机会才能掩盖施工痕迹。
要是没有这个掩盖，运送材料的大卡车刚开进来没准就暴露了。
“……”
布鲁斯沉默地看着托尼。
这下子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了。
“好吧，我承认了，我就是蝙蝠侠。”
最终，布鲁斯选择了承认。
他脸上恢复成平日里那般平静的状态，再无刚才那边的丰富情绪。
“我还以为你还要再嘴硬一会儿呢。”
托尼随意翻了翻手机。
他从韦恩集团弄到的情报还有很多呢。
“再辩解还有什么意义吗？”
布鲁斯反问道。
能找到俩证据，那肯定还有第三个，再怎么狡辩都没用了。
“确实没什么意义。”
托尼随手将手机收起来。
“既然知道是我，几位还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
布鲁斯往椅背一靠，看似随意实则戒备地说道。
“我不是都说了吗？我只是过来看看你这个蝙蝠侠。”
托尼也往椅背上一靠。
只不过相比较于布鲁斯，他此时是真的随意。
我方大爹在场，有啥好担心的？
“看我？”
布鲁斯眉头微皱。
他不太明白自己这个大活人有啥好看的。
论财富，斯塔克工业现在既有新能源支撑，又手持外星人遗骸分配权，怎么也强于韦恩集团。
论装备，自己也和这种手搓外骨骼装甲的家伙差得远。
“我知道你很疑惑，甚至会觉得我是不是有其他图谋，那不妨我换一种说法。”
托尼微微坐直了身子。
“对于我本人而言，我并不觉得你身上具有任何值得我图谋的价值。”
这句话虽然过分了些，但却是事实。
至少蝙蝠侠本人是这样认为的。
“硬要说目的的话，大概是想提醒你，想要一味躲在黑暗处是不可能的。”
托尼补充了一句。
尤其是像他们这种，依靠装备和后勤支援的家伙们。
他自己还好，有外骨骼装甲在，对于各种基地、安全屋的需求并不算高。
但这位蝙蝠侠却不行。
至少在现阶段，他摆脱不了对于能够提供后勤服务的基地、安全屋的需求。
而这些东西，都需要人手去建设。
但一个秘密只要有人去接触，那就一定会有泄露的那一天。
“我知道。”
布鲁斯眼神飘忽，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托尼以为他在思考未来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