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是有意要笑你的，只是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的小丑说道。
“有什么好笑的？”
蝙蝠侠一把抓住小丑的衣领。
而就算是被抓住了，小丑的笑声也没有停下。
他正好以蝙蝠侠为扶手，支撑他笑得都快站不稳的身体。
这让蝙蝠侠的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着。
估摸着自己再笑就得挨一顿揍了，小丑才停下笑声，对着蝙蝠侠说道：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如果严格按照法律标准，其实我们两个都是违法的。”
法律中可没有容许黑暗义警的地方。
“我和你不一样。”
蝙蝠侠说道。
“我可不这么认为。”
小丑耸了耸肩。
“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和黑帮斗殴，还有你的那辆装甲车……这些好像都不在法律许可范围内吧？”
他掰着指头数道。
“还有无证驾驶。”
后面围观的奥尔加吐槽道。
无论布鲁斯·韦恩取得了什么驾照，都不可能允许他驾驶那辆装甲车。
“我记得某人也犯过同样的罪行吧？”
托尼打开头盔，眼神幽幽地盯着奥尔加。
虽然大多数美国男孩都有过无证驾驶的经历，但这毕竟不是法律提倡的行为。
“我那会儿是没办法，你总不能指望我走着去找你吧？”
奥尔加无奈地说道。
过去还没外挂的时候，孤儿院也没那个条件让他去考驾照。
而有外挂的时候精力都放在了修炼上，就更不会有功夫去考驾照了。
“那个，其实还有个东西叫公共交通系统的。”
班纳博士在旁边说道。
“没钱，我的车都是找黑帮借的。”
奥尔加只得如此回答道。
实际上他那会儿和黑帮打得不是一般的火热，去坐公共交通那完全是坑害普通人。
他能容忍小丑霍霍黑帮，但不能接受黑帮波及普通人。
“我觉得，你对借的定义恐怕和普通人稍显不同。”
托尼回想起了那辆破烂。
他都不知道奥尔加是如何把那辆破烂从纽约开到洛杉矶的。
想来，大概是超能力也对驾驶有加成吧。
“对付坏人跟他们讲什么江湖道义？”
奥尔加一脸坦然地说道。
“虽然我觉得这话用的地方不对，但这句话本身我还是认可的。”
托尼赞同地说道。
在奥尔加和朋友拌嘴的时候，小丑和蝙蝠侠已经谈崩了。
无论哪个版本的小丑，智力与话术都是顶级的，嘴炮什么的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更不用说小丑还提前调查了蝙蝠侠的信息，提前准备得足足的。
而反观蝙蝠侠。
不但对于小丑一无所知，还恰好处于迷茫期。
这一加一减，足够小丑嘴炮得蝙蝠侠怀疑人生。
被说烦了的蝙蝠侠彻底绝了和小丑说话的念头，当即就要动手抓捕小丑。
“去精神病院和那些患者讲述你的歪理去吧。”
蝙蝠侠抓着小丑的衣领，另一只手则摸出了绳子。
“喔喔，你先冷静一下，大帅哥。”
小丑说话的同时，掀开了自己的衣服。
衣服内侧，一根根炸药整齐地排列着，就仿佛整装待发，迎接检阅的士兵一样。
各色导线在炸药中穿行，不但将所有炸药连接了起来，也成功提升了拆弹难度。
除了炸药外，更醒目的是位于小丑腰间，那由手机制成的发信器。
也不知道它会和什么东西关联在一起。
“当然是炸药。”
小丑对着蝙蝠侠说道。
“我之前在路上随便丢了大概五捆？还是八捆？记不清了，反正丢了好几捆炸药，现在就和我身上这个关联在一起。”
“我爆炸，这些小可爱会跟着爆炸；当然，如果时间到了，那些小可爱也会爆炸。”
蝙蝠侠听到小丑的这些话后，怒气瞬间爆发。
但他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维持着基本的冷静。
“你有什么要求？”
蝙蝠侠沙哑地问道。
“不不不，我没有要求。”
小丑饶有兴致地说道。
“我会将大概的位置告诉你，你可以过去挨个拆除，就像好莱坞英雄一样。”
“而我本人则会坐在这里，等你王者归来，或者让我跟着你也行。”
“总之，如果你做到了，你会获得本人提供的大奖：哥谭大部分黑帮的犯罪证据一份。”
“如果你做不到，那么本人就会和奖励一同化为一团烟花。”
他向蝙蝠侠述说着游戏规则。
“对了，如果你不想看到无辜者死亡的话，最好快点。”
小丑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现在距离第一处爆炸，大概还有，额……九分钟？”
说完，小丑盯着面前一脸愤怒的蝙蝠侠。
老实说，这场游戏有点粗糙了。
原本他还想进一步调查蝙蝠侠，跟他来一场更加刺激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