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发疯了。
这是近日咒术界的共同认知。
本就因为五条悟诞生而逐渐收缩活动范围的诅咒师们,哭爹喊娘地想要逃离这个岛国。
然而为时已晚。
以五条家为首的御三家封锁了所有外出的机场、港口。
所有试图逃离的诅咒师都会当场抓捕,押送回高专一一审查。
不想跑的也不一定能活。
御三家为核心的各大家族会主动出击,搜查诅咒师以及一切异动。
闹的动静之大,咒术界各大家族都在配合政府动手,才勉强捂住盖子。
要是再继续折腾下去,搞不好咒术界就要暴露在外界了。
但没人敢提出意见。
以前咒术界高层敢跟五条悟对着干,是因为五条悟想要保护好普通民众,而他一个人又忙不过来。
即便再怎么腐朽,这些家族出生的咒术师,确确实实承担了东瀛超过六成的除灵任务。
而在这些咒术师中,注重传统的保守派占绝大多数。
要不是五条悟足够强,凭借实力吸引了足够多的追随者。
搞不好就连五条家都不会支持五条悟。
所以,五条悟只能妥协,成为一名教师,期待年轻一代成长起来后,替换掉那些老家伙们。
也替换掉自己。
但作为咒术世界独一档的存在,五条悟的本质从来都不是一个单纯的好人。
他愿意遵守规则,是因为自己把自己框近了现代社会中。
把自己彻底定格成了,为所有咒术师兜底的“最强”。
然而到了现在,在情感上,“最强”的身份淡去,夏油杰的挚友“五条悟”再度归来;
在责任上,能为所有人兜底的“最强”正在失去兜底的能力。
这对于看到新一代茁壮成长的五条悟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于是,五条悟撕掉了身上的牢笼。
而在他干脆摘掉两个反对者脑袋的那一刻,所有咒术高层也同样知道了这一点。
面对这样一头打不过又陷入疯狂的野兽,咒术界高层能做的也只有配合。
整个东瀛都因此而动荡不安。
然而五条悟始终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没办法,咒术高层固然不会明面上反抗五条悟,但也不可能背叛羂索。
甚至他们都不一定知道自己立下束缚,宣誓效忠的对象是羂索。
自然不会也无法给五条悟提供情报。
这样下去,五条悟除非物理意义上把东瀛翻一遍,否则根本不可能找到他。
千年老怪物的自信,小子。
“这般火热的最求方式,还真是令人头疼。”
羂索坐在椅子上,有些头疼地看着送来的消息。
但语气中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期待。
“别用这么恶心的语调说话,你又不是他。”
漏壶不满地看了羂索一样。
尽管他们平时都称羂索为“夏油”,但没有任何人会将他当成夏油杰。
只是因为合作需要,所以没有咒灵会去深究罢了。
“没办法,这具肉体期待着和五条悟的重逢,我的灵魂也不免受到一点影响,真人应该能理解吧?”
羂索看向旁边身上布满缝合线的蓝发少年。
真人,因人类对于人类本身的负面情绪而诞生的诅咒。
羂索计划的核心。
因为术式无为转变而对肉体和灵魂的关系有着独到的见解。
“嗯,理解不能,我和你的术式是两码事吧?”
真人想了想后说道。
无为转变是基于调整灵魂来更改肉体,灵魂凌驾于肉体之上,和羂索这种情况完全相反。
“术式即世界吗?不错的想法。”
羂索称赞道。
即便是家传术式,在不同人身上也会有不同的体现。
这一点,活了数千年的羂索比谁都清楚。
“别管这些乱七八遭的,重点是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漏壶对两人的话题毫无兴趣。
五条悟在外面发疯,他们被迫压缩了活动空间。
即便能藏住,也没法继续开展行动。
他们要怎么才能封印五条悟,解封宿傩?
还有那个弄出了三贵子的小子。
漏壶可不会认为,现在就是那小子的极限了。
别的不说,三贵子中,手持十拳剑斩杀八岐大蛇的那一位还没现身呢。
那才是被人类观念中的武斗派。
而且据漏壶所知,假想特级咒灵·八岐大蛇拥有适应外界攻击的能力。
甚至就连反转术式制造的正能量,在没达到足够大量的情况下都没法杀死那家伙。
要杀死他,只能用高到恐怖的瞬间输出直接蒸发掉。
可以确定,针对八岐大蛇诞生的须佐之男战斗能力必定高到恐怖。
还好八岐大蛇几百年前第二次被弄死了,现在还没转生。
那小子就算现在获得了须佐之男,也不可能拥有和另外两位同等的力量。
神话的名字可没那么好背。
也不知道,那小子是怎么将那两位完整复现的?
月读命还好,没什么重要神话,在人类中的地位也一般。
就两者相似的模样,很有可能是借助现代“月光是太阳光反射”这一理论构建的。
但天照可不一样。
高天原主神、太阳神、农耕神……
这位持有的神格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构建难度可想而知。
尤其天照在神话里还有躲进天岩户,令人间失去太阳的记载。
这要是不借助日食这种天文现象,能完成才怪。
漏壶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佐藤压根就没复现神话,能撑起这两个名字纯靠挂哥的力量。
挂哥先搞出了日、月属性的识海与神器,才有佐藤的命名。
“五条那边不用担心,现在对我们反倒是有利的。”
羂索说道。
想要封印五条悟,提前消耗其精力,降低其状态是必不可少的。
五条悟在外面越疯,他们行事就越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