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
失重感，眼前的人是谁？
自己？
眼前的人在荡着秋千，另有一个身着龙袍的人默默注视。
她们是谁？
这个人影被送回去了梨花菡萏的地方，还有一颗显眼的桂树。
明显的能看到人影，可就是模糊。
……
想触摸灰黑色的人影，却发现，直接穿过了。
四周一片虚无。
一切磨灭！
……
开阖眼角，又是另一视界。
“……”
太妃！
她看着我。
她一定知道什么。
褚霖清感觉有种奇异的力量流转，似乎……
掐！
“告诉我一切。”
声音那么平淡，如堕落冰窖。
褚霖清，一头青丝无风自动，手指扣肉，流出鲜血。
单就这样，太妃脸色也没丝毫的变化。
褚霖清皱眉。
“不怕死吗。”
褚霖清一松手，太妃奏的落下，被提起的身子，似乎耗空了力量。
“咳……”
太妃的脖子青紫了，但太妃的眼神中竟然泛着狂热！
“三千年前的传说，哈哈哈哈哈！！，”
太妃肆意的大笑，没有一刻的她如此放荡，眼角竟然流露出了感动的泪水。
褚霖清皱眉。
她整合了“君婉”“暮心雪”的记忆，发现曾经的人已经少了很多，但她不难过。
现在的她心似乎堪比铁石，没有感情，也并不能理解太妃近乎疯癫的行为。
太妃停下，凝视着褚霖清的眼睛。
怎样的眼，不过，她反而更欣喜。
“跟哀家来场交易吧，哀家的“女儿”。”
太妃平静，浅浅的笑。
她领着褚霖清。
太妃走到铜镜，在铜镜的边缘抚摸。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铜镜竟缓缓移开，露出了深深地地宫。
“机关么。”
太妃颔首。
“跟哀家来，哀家会诉说你的一切。”
褚霖清诌媚，不过……这好似是解开层层迷雾的唯一方式。
尽管体内流转的温和力量让他有充足的安全感，但阴冷的地宫，则更是瘆人。
她能感觉到，奇异力量的厌恶。
太妃向着她招手，笑容很是可鞠。
“来呀。”
褚霖清沉默。
“你有什么目的。”
褚霖清凝视着太妃单薄的身影。
“目的？现在不是说得时候，来呀，“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