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看向程妍，我问她这钱应该怎么办？
她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我心中的忧虑，但是还是忍不住逗弄着我。
“给爸妈花也行，留着给自己花也行，当然你选择包养我也可以。”程妍弯弯眼角，表情看起来很放松。
我的心情稍微也舒缓了一点，要是这钱真的代表大难临头了，她肯定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钱不是因为楼靖渊送过来的吗？”我蹙了蹙眉头。
刚才听着程妍那么说，实在是觉得楼靖渊深不可测又背景复杂，我招惹不起也沾染不起。
“谁说这钱和楼先生有关系，他们不是打着送礼品的旗号来的吗？这钱是装在礼品袋里面，你想想，他们肯定潜意识里面不想让人发现，所以这件事情他们不说，我们不说，根本没人知道这里面装了钱，更不会有人知道这钱是和楼先生有关系的，这些事情都不会提到明面上来的。”
程妍的一番话让我很是惊讶，她在圈子里面混的久，也比我懂得多，圈子里面的潜规则她比我清楚的更明了。
楼靖渊是谁啊？
想想楼靖渊的职业也没人敢胆大到直接用钱来拍他的马屁。
所以这些零碎的好处到是让我和程妍捡了个正着。
黄山和王导虽然明面上都是打着对我和程妍精神抚慰的旗号，但是暗面里还是想为讨好楼靖渊抛砖引玉。
程妍说的对，这些暗面大家基本都懂，不会光明正大的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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