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听得还颇有道理，后面一句，说得不伦不类的，轩辕澈拧眉，却不知道自己的目光带着一丝淡淡的宠溺。她的话乍一听很矛盾，反应过来却很有道理，“茉歌，你在柳家的梧桐苑长大没错吧？”
“你比谁都清楚。”
轩辕澈问道，“你长在柳家，自小也就只有一名婢女陪着长大，听你的言谈举止，似乎不像是一名闺阁之女，你究竟是谁？”
有远见，有胸襟，有才能，理智，聪明又坚强，巾帼不让须眉，柳家绝对养不出这样的女儿。
茉歌俏脸一紧，冷笑道，“我是谁？皇上比谁都清楚，我是柳家唯一逃过一死的柳芷絮，让你换了个身份，变成浣衣局的宫女符茉歌，这个问题由皇上来问实在太可笑。”
轩辕澈看起来并不相信她的话，茉歌讽刺说，“就说吧，这个世界上不能强制要求所有人都相信我的话，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人，天色也不早了，奴婢告退。”
茉歌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刚走两步就听到两声清凉的咳嗽声，于是乎，她很自觉地停下脚步，又走了回来，笑问道，“皇上需要奴婢沏茶么？”
曹林正好从外面进来，瞧了瞧他们两位的脸色，恭敬地问道，“皇上，今晚要翻哪位妃子的玉牌？”
轩辕澈目光一沉，茉歌在一旁似笑非笑，笑意却极冷，轩辕澈厉喝，“出去！”
“遵旨！”虽然是每夜例行公事，曹林在他身边多年，自然也懂得主子的脾气，恭敬地退了出去。
茉歌道，“皇上莫要辜负这大好月色，花园里那些娇滴滴的花都快蔫了，您还不去浇浇水。”
“刻薄！”轩辕澈慢吞吞地起身，话虽说着，却没有一点动怒的意思，唇角竟然带着一丝罕见的笑意。
“皇上刚刚还称赞奴婢不似闺阁之女，怎么转眼就变成刻薄？”茉歌故作不解地挑眉，懒懒地扯动唇角。
他走到她面前，颀长的身躯对茉歌而言有一种压迫，她继续保持着脸上的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轩辕澈深深地凝视着她，目光深邃，眼睛的墨色如一团漩涡，要把她吸进去。身为女人，茉歌顿时觉得有危机感，轩辕澈真要诱惑女人，没有人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她的心慌，看在他眼里，无处可逃。月光在她脸上蒙上一层柔和的阴影，温润而苍白，轩辕澈缓缓勾起她的下巴，专注地看着她眼里每一寸变化。
“茉歌，你在颤抖。”
仰着脸，对上轩辕澈如山泉一般纯净却显得魅惑的眼睛，她一笑，说道，“皇上难道不知道您自个能帮旁人降温吗？”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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