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零尾面前，看着零尾的扑腾将地面都给搞得震动起来，雪戈总有种微妙的感觉。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要对各种尾兽人柱力退避三舍的，现在却发现这个层次的强者里最好对付的就是这些各种各样的尾兽人柱力。
现在所知的人柱力里也就加琉罗不在此列——她为了针对自己开发的各种能力已经让她和常规的人柱力有了不小差别。除了她以外，就连九尾当年也就是被他削断尾巴的一方。
龙脉？龙脉大概也不能算是尾兽吧。
只是一对一和人柱力战斗时占据优势或许还不能给雪戈带来这种感觉。但如今这个战场上立着约莫三头尾兽，却是有两个谨言慎行、还有一个挥挥剑就能解决，这局面实在是不能不让他感慨。
“大哥！带回来了！”
飞段大声的招呼声把雪戈的心神拉扯回来。扭头看去，飞段和无为两人正带着一个头发缭乱、皮肤白得不像活人的青年走了过来。
这青年身上还有暗红色的火焰缠绕着，估计就是无为的天牢之术了。
“你是无垢？”雪戈刚才抽空听了龙舌说的一些事情，一口喊出了这个青年的名字。
无垢耸了耸肩膀，并没有说什么。
实际上从刚才开始无垢就一直是这么一副摆烂无所谓的模样。变回人形之后，无垢就一言不发，如此一来无为也不知该如何去对待无垢……哪怕无垢之前那一爪就是奔着杀他去的。
不过雪戈在盯着无垢看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无为城主，放弃吧，你的儿子回不来了。”
无为脸色微微一变：“祸津神……阁下，何出此言？”
“他不是无垢。”雪戈摇头说道，“至少已经不是曾经的无垢了。肉身还是那一具，但是体内已经完全被恶念所混杂，说是换了个千年恶灵寄宿也不为过。”
“什么？”
无为和无垢异口同声地开口道。
无为是不敢相信雪戈的说法，而无垢则是大吃一惊。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老龙居然一个照面就看破了自己这种事情……呃，好像也不是很奇怪，毕竟这种气息之类的东西，他都能认出老龙，老龙认出自己来也不奇怪。
无为到底是重伤初愈，身体还有些虚弱，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边上听着的龙舌在一晃神后就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问道：“祸津神前辈，您说无垢他只是被恶念混杂，那意思是说，无垢的灵魂也还是在的，并不是只有一具身体的活尸，对吗？”
“……很聪明。”
雪戈看着龙舌的目光带上了一些赞赏。对这些细节能反应得这么快，不管做忍者的天份如何，未来处理文书工作肯定是一把好手。
“不过，”他接着说道，“且不说灵魂上的东西如何处理，他和恶念的关系已经不是依附那么简单了。”
雪戈并不擅长涉及灵魂方面的领域，他过去有接触过真正和灵魂有关的术只有灵化之术，而且也没有去学过，只是稍作了解。
好在六意眼某种程度上是可以通过对方的心理活动去进一步推知对方灵魂的状态的，雪戈几次战斗下来利用六意眼的这一点也用熟练了。以无垢刚才心里那种混乱驳杂的思绪来说，雪戈觉得他的灵魂差不多已经被极乐之匣里那些千年前的古老恶念泡透。
就像是一枚鸡蛋，被煎熟后放在面上还是很容易能和面分开，但做成青椒炒蛋后要和青椒分开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