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铁之国国都外的一座山峰之上，一个扛着把大刀的魁梧忍者正远远望着城中。
冬日午后的暖风吹拂而过，他似乎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像是一座雕像，不言不语，只是静静地注视着。
直到一道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好久不见……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你。”
“……”扛着大刀的人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一怔就咧嘴笑道：“我听说了，平安出了大事。我想我应该是被耍了……也没脸回去见你们。”
“那为什么不去找之前你一直跟随的人呢？”
“如果可以的话。”他耸了耸肩，“只是那两个混蛋跑路之前，甚至都不愿意告诉我他们去了哪里。”
“而且，角都也死了。呵，那家伙，我记得他是更早跟着他们的人。”
“那你现在是后悔了吗？”
“你指的是什么？”
“跟着他们这件事。”
“……”
沉默了许久，他才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如果说的是跟着他们离开雾隐这件事，或许不后悔吧。哪怕是现在回头看看，我那个时候也不会做出第二种选择了。”
“即使是蛰伏着，等待和照美冥一起革新雾隐也不行？”
“我要是留在雾隐，怕是活不到那天。”
“……这倒也是。”
“好了。你应该不是特地来这和我闲聊的吧？怎么，五影大会，晓也要来掺和一脚吗？”
他回头，看向身后之人。
止水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出乎他预料的是，在止水身后，还跟着两个忍者。其中一个是卑留乎的本体，另一个却是个披着一身斗篷的忍者。
披着斗篷的忍者没有露出一丝面容来，但他能感觉到对方犀利的目光似乎就落在自己身上，让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这位是？”
“也是我们的朋友。”止水笑了笑，“让我回答你的问题吧……是的，五影大会，晓的确打算掺和。而且，晓已经列席会议，甚至成为核心的一员了。”
“这样啊……那可真是恭喜。”
“为什么要说恭喜这么见外的话呢。”止水对他伸手，“你也一样是晓的一员，我正要和雪戈他们汇合，一起来吧，鬼鲛。我想，你呆在铁之国外，想必也抱着想要和照美冥再见一面的心思吧？”
“……”
看着止水伸出的手，鬼鲛露出了一抹难堪的表情。
他抓了抓自己的乱发，纠结地说道：“这不好吧。我……我现在大概已经算是两个势力的叛徒了。”
“我在这看看就好……”
“瞎说什么呢。”
这次倒不是止水说话，而是卑留乎不屑地撇了下鼻子。
“你算是什么叛徒？叛忍可不代表着就是叛徒啊。我问你，你叛逃雾隐，是因为杀了雾隐的什么人被迫离开吗？”
“……呃？”鬼鲛愣了一下。
他本想回答说是，不过仔细想想，自己虽然砍死了不少同村的忍者，但那基本都是自己在当追忍的时候奉命行事。
自己叛村完全是自己主动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