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闷声说道。
夏的事情也是他很难跨过的一道坎。虽然这错无论是日向一族、雪戈还是夏自己都怪不到他头上，但作为雪戈的队友，和己方一道行动的夏被重伤这件事的责任还是被他自己自愿背上了。
……
雪戈赶到了医院。
原因很简单，止水到了医院之后没过多久就给他送了条消息——
夏醒了！
雪戈几乎是第一时间扔下了所有的事情飞着蹿到了医院病房里，直接从窗户中撞了进来！
“夏！”
一落地，他就立刻看向病床。
带着一边眼罩的夏扭头看了过来。
“……老师？”
因为太长时间没有说话、没有晒过太阳，现在的夏说话都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皮肤也白得吓人。
但显然，意识已经清醒了。
“是老师，老师在这里。”
雪戈狠狠松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坐到了夏身边。
边上止水一声不吭地靠在墙壁上，装作自己是一个透明人。
他就不打扰师徒俩的重逢了。
夏盯着雪戈看了好长时间，忽然说道：“老师，你——你看起来好累。”
“……”
雪戈张了张嘴，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半晌后，他才摇头说道：“战争已经结束了，老师最近在村子里面事情稍微有点多……所以没办法。”
“老师要好好休息，战场……好可怕……”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夏双手抱着双臂发抖起来：“黑色的……影子！……”
“钉着我……不让我动……啊！”
夏像是剧烈头疼的一样猛地捂住脑袋尖叫起来。
边上的止水呼吸都停了，这叫声几乎是直接擂碎他心防的一击。当然，雪戈就更心痛。
等夏缓过劲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四分钟。她开始捂着自己的眼睛发呆。
雪戈见她平静下来了，和止水对视一眼，开始慢慢和她说在她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情。
雪戈回村前的由止水来说，回村后的则由雪戈来说。
两人交替着慢慢讲了两个多小时，才大概讲了个脉络。
夏全程就是静静地听着，不去打断两人。等到雪戈终于说完，停了十几秒钟没说话的时候，夏才问道：“老师……”
“怎么了？”
“怎么没有听你提到沐子姐姐？”夏眨了眨眼，“还有带土和琳……”
夏和这三人都是比较熟悉的。刚才止水和雪戈提到了卡卡西、凯、阿斯玛、红等人的现况，却没有提到这几个和夏更亲近的人，她便马上问道。
雪戈顿时喉口一滞。
边上的止水代为回答道：“带土和琳都已经明确牺牲了。至于沐子……嗯，现在还处在失踪状态。”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雪戈。
雪戈没什么反应，只是黑眼圈更加深沉了一些。
“失……踪？”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