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他之前就想问，只是现在才有空。
他分明记得自己失去知觉前是被里四象封印削掉了一半的，加上自己那时对生死已经无所谓，再生能力也被封印术给遏制住。
然而没死就算了。醒过来后，手脚居然还是完好无损——或者说全身都看不见一点伤口，这让雪戈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这个啊。”
止水没有隐瞒雪戈的意思。他看向雪戈眼睛一眨，便亮出了万花筒来。
“是这双眼睛的作用哦。”
“……？”
雪戈看着止水眼中的三瓣樱花刃纹理，愣了一下。
“这是写轮眼？勾玉……”他恍然，“是万花筒？”
九尾之乱后，止水就那个神秘面具人的事情，曾经和他谈到过写轮眼三勾玉之上还有一个境界。
止水颔首：“没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
“……这和我刚才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那可是有很大的关系。”止水眼中的曲巴纹缓缓旋转起来，“我之前也只知道三勾玉之上有万花筒这个级别的写轮眼，但具体的能力并不了解。不过在我觉醒万花筒的那一瞬间，我就一清二楚了。”
“写轮眼的力量是宇智波族人内心的情感，而万花筒则是写轮眼的极致演化，是宇智波内心情绪的具象化。因此，每个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都是特殊的、针对每个觉醒者自身，是最符合自身渴求的力量。”
雪戈听得云里雾里，十几秒钟后才咀嚼出其中意味。
“你的意思是，万花筒代表着一个专门针对你需求所开发的秘术？”
“不是一个，是两个。每只眼睛都有一个。”止水纠正道，“而且万花筒的瞳术非常厉害，可不是秘术之流可以比肩的。”
“我的这只眼睛，能力名叫【祓戸】，可以抹除查克拉。能把你身上的封印查克拉给解除，靠的就是这只眼睛。”
“这边这只，能力名叫【菊理姬】，能力是灌输生命力……我就是用这只眼睛把你给拉活过来的。”
“——”雪戈忽然激动起来，“能复活死人吗？”
“可以，但你先别激动！”
知道雪戈想说什么的止水赶快抬起手：“虽然可以起死回生，但是菊理姬的能力最多也只能复活刚死没多久的人。”
雪戈手指一抖：“沐子……沐子死后几乎一直呆在卷轴里，时间几乎是停滞的。”
“我知道，但不行。”止水摇了摇头，“菊理姬只能让人恢复生命力……”
雪戈听到这话，原本高涨的情绪慢慢冷却下来。
只能恢复生命力……
生命力固然很重要，但是雪戈听出来了止水的言下之意。
沐子的“新”只是新在尸体上，止水可以让尸体“活”过来，但是……意识怎么办？
或者说，灵魂。忍界连死神都有，不可能没有灵魂的。
“菊理姬不能影响灵魂。”雪戈说道。
止水点了点头：“没错，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菊理姬能救新死之人的原因是可以强行把枯竭的生命力灌满，让本来要离开身体的意识回归。可像沐子这种情况，菊理姬无能为力。”
“……”
雪戈叹了口气，倒也没有特别消沉。
毕竟这件事情太意外了，本身也没有预先的期待，现在被告知不行也不会太过失望。
只是这也不免让他感到有些担忧……
那些所谓的起死回生术，会不会本质上也是和止水的菊理姬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