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可选项。”雪戈居高临下地看着大蛇丸，“总得让你付出点什么。”
“……”
这句话让大蛇丸没办法再接下去了，两人只剩下互相对峙。
大蛇丸慢悠悠地站起身，手摸向身后的草薙剑。
房间中的气氛愈发剑拔弩张，两人之间的摩擦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
紧张时分，门外的走廊里忽然有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
“大蛇丸大人。”门外传来轻柔的询问，“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找您。”
“……”
“……”
大蛇丸和雪戈对视了一眼。
“进来吧。”
“咔。”
君麻吕推门而入。看见站在办公桌前的雪戈，他显而易见地愣了一下。
“大蛇丸大人，这位是？”
“先说你有什么事情。”大蛇丸对着君麻吕随手一撇。
君麻吕收回目光，尊敬地俯身道：“大蛇丸大人，我听说您在木叶村的熟人水鸟川雪戈也加入了晓。传言水鸟川雪戈擅长体术，我想要趁他在雨忍村的时候拜会一次。”
跟着林一混了一段时间，君麻吕也精明了一些，至少不会耿直地说出自己找雪戈的真实原因，而是扯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不过这话一说出来，大蛇丸的脸色就变得有点古怪。
他指了指水鸟川雪戈：“那你不用去找了。就是这位。”
“——？”君麻吕立刻直起身体。
他看向自己这位“救命恩人”。
白得有些发青的皮肤，几乎能遮到大腿的黑色长发，一黑一红异色瞳。如果不是身上那种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和冷冽的眼神，君麻吕几乎要把雪戈错认为女性了。
等等。
就在君麻吕打量着雪戈的几秒钟内，他发现雪戈看着他的目光似乎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你，”雪戈侧过身，“叫什么名字？”
君麻吕老实地答道：“君麻吕。”
“君麻吕……”雪戈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是被大蛇丸收养的？”
“是的。”君麻吕颔首，“我在逃出村子之后，被大蛇丸收留至今。”
“原来如此。”
雪戈沉默了片刻：“那么，你是辉夜一族的人吗？”
“正是。”
君麻吕在离开雾隐后，妆容依旧和以前一样，没有去刻意做什么改变。
大蛇丸本身不在乎这些细节，也没有去让君麻吕遮掩。鸢尾月要遮遮掩掩是因为团藏是以根部领袖的名义招揽了她，而一个大忍村的官方人员收留叛忍这种事是忌讳。而大蛇丸一个叛忍根本不需要在乎收留叛忍可能造成的影响。
“……”
听见君麻吕肯定的回答，雪戈定神许久。
半晌后，他一言不发地从君麻吕身边走过，一声招呼也不打地离开了办公室。
君麻吕有些不明所以地目送雪戈离开。等看不见背影了，他才重新看向大蛇丸：“大蛇丸大人，刚才水鸟川雪戈是不是有点……不高兴？”
“咳，这不好说……”
大蛇丸擦了下额前的汗水，眯着眼睛看着君麻吕：“不过，我现在很庆幸一件事。”
“什么？”
“那年运气不错，能遇上并招揽到正在流亡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