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刹那，大橘甚至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心梗——别怕是沈飞舟之前对它说的那些夸奖和最喜欢之类的话都是套路吧？啊，它应该早就想到的，沈睿那个奸商的亲儿子，怎么可能纯白如纸到哪里去？
啊，终究是我错付了.jpg
沈飞舟却是不理解大橘的话，也根本不知道大橘此时的脑内剧场在上演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内容。
他只是就事论事地认真反驳：【睁眼瞎话？我哪里瞎说了？画皮鬼的本体不说，但是她现在的样子真的从审美角度来说非常美啊！而我，也是真心实意地希望她能在店内消费——做生意的，让顾客开心这不是应该的吗？所以你看，我的话是真诚的，心意也是真诚的，为什么要污蔑我？】
沈飞舟是真的觉得自己很冤枉。
【你明明之前还让我跟我老爸学点做生意的技巧的，赞美客人不正是技巧之一吗？】
大橘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好像是这个道理，但是为什么他依然心塞塞的？
算了，大橘此时不想和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一只胖猫.jpg
※※※
沈飞舟不知道大橘在别扭什么，不过这时候可不是照顾大猫猫情绪的时候。
这边画皮鬼听了沈飞舟诚意十足（真心实意还是虚意奉承，画皮鬼还是很能辨别的）的赞美之语，脸上的笑容更加的迷人了：“讨厌，小沈老板你可真会说话。大概妾身就是网友们说的那种明明可以靠脸吃饭，但是却一定要靠实力的代表吧。”
不知不觉，在沈飞舟面前，画皮鬼脱离了最初那娇娇怯怯的柔弱小白花形象，本身性格的自恋逐渐开始显露。
沈飞舟只能露出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大橘，来看看，这才是睁眼说瞎话（bushi）的前辈呢！看来我的修炼还差的太远了。
自我吹捧点到为止，毕竟沈飞舟还要做生意，而且还有其他食客在等着：“那小沈老板你介意我用你店里的小吃做个吃播吗？”
沈飞舟：“当然不介意，能有客人帮忙宣传，我是求之不得的。”
像是画皮鬼这样的角色，她的直播间总不可能只有小猫两三只吧？
能帮他宣传打广告，而且对方还是免费的，还要付钱来他这儿消费，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画皮鬼咯咯一笑：“那小沈老板，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沈飞舟现在把画皮鬼当做自己的半个宣传伙伴，自然态度更好：“请讲。”
“能不能做一些颜值比较上镜的小吃，毕竟你知道，我这样的模样，若是吃着烤串什么的实在是形象不佳。”画皮鬼摸了摸自己花了几个小时画出来的无暇外皮，“当然，如果能用你现在手头的材料做出来那就更好了。”
沈飞舟脸上的笑僵了一秒：“没问题，正好你和裂口女两位客人，那就双皮奶、姜撞奶和枣糕怎么样？”
画皮鬼：“枣糕……有点黑啊，颜值怕是不太高。”
虽然枣糕是宫廷御用糕点，曾有宫廷第一糕点之美称，但在画皮鬼这里，颜值比味道重要多了。
她灵光一闪：“小沈老板，我们来之前你是在做什么？”
沈飞舟：“奶枣，是昨天阿慧预定的。”
※※※
阿慧就是那年轻的车祸女鬼。
自从有了孤儿院妈妈给她烧来的纸钱之后，她的鬼日子过得就没有以前那么拮据了。
但真正让她改善生活的还是白无常谢琦出现之后。
之前他们这片的区域不知道什么情况，有相当一段时间没有固定的无常阴差来处理鬼魂，可是每天死去的人又有那么多，这样一来，他们这儿的孤魂野鬼颇多。
现如今白无常谢琦上任掌管这片区域之后，虽然他有过上班摸鱼（谢琦：这个是不是翻不了篇了ヽ(ー_ー)ノ）的情况，但大体上还是个兢兢业业的好白无常。
但要解决这片区域的鬼魂滞留问题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像是阿慧这样横死的女鬼。
因此在谢琦这段时间忙着处理问题比较严重的滞留鬼魂的时候，他就给阿慧安了个阴差临时工的职位——主要就是在她被撞死的那个十字路口帮忙照看一下，避免过多的类似车祸发生，增加阴差的工作量。
这当然不是义务劳动，而是有报酬的。
所以阿慧才敢在沈飞舟这儿预定了她死之前很火的网红小吃——她活着的时候这个奶枣卖60元一斤呢！
当然，作为网红小零食，这肯定不一斤一斤的卖，基本上就是二十多块一小包，一小包大概130g-180g不等，尤其是枣子本来就不轻，里面再夹个心，外面再裹层糖皮，一包奶枣根本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