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外面那些视线都是朝他们这个方向看过来的。几个人稀奇古怪地蹙眉。
“我脸上有花？”
李泽祥指着自己的大胖脸。
侯凯噗嗤一声：“有。”
“什么？”
小胖子瞪大眼睛。
“菊花算不算，哈哈哈。”
侯凯说完就跑，笑声从教室后排一直飘到厕所那边。
小胖子自然是一路追过去。
“你他妈给我站住！”
俩个人打闹归打闹，但还是逮着个同学问了：“你们刚才看什么呢？”
他们在厕所里随机抓住的一个瘦瘦小小的男生，恰好是刚才从5班后门经过的几个人之一。
因为这男生是跟在一群女生身后的，腼腆又小巧，所以侯凯和李泽祥对这人有印象。
“就站我们班门口干嘛，看美女啊？”
“啊，我……”
小瘦子抬头瞥了眼面前人高马大的侯凯，有点紧张，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诶呦，我们又不会怎么着你。”
李泽祥瞧这小瘦子磨磨唧唧的就恨不得拿扳手撬开他的嘴。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小瘦子拼命忍着哆嗦道：“就是那个……嗯……板报评选。学生会的人说你们5班画得最好，我，我挺喜欢画画的，就……”
断断续续的好不容易憋出来几句，小胖子听懂了。
他跟侯凯两个对视一眼，两个人莫名地有点小骄傲。
李泽祥抬了抬下巴，双手环胸，点着小胖脚道：“画得好那是自然的，那你知道，我们班板报是谁画的吗？”
小瘦子本来就好奇，闻言竟然连害怕也没了，对着比他两个人还宽的李泽祥，摆出个期待的星星眼：“谁？”
小胖子勾唇，下巴抬得更高，鼻孔都能看得见：“你凑近点。”
男生也是“求知心切”，眼巴巴地凑过去。
三个人对着一个小便池，偷偷摸摸似的地进行情报交易。
小胖子挑挑眉梢，一字一顿道：“鹿、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