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文曜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文曜哥，我们都五年没见了。”易音俊俏的眉目被办公室的背光覆上一层阴影，比戴文曜记忆里的轮廓长高不少，也忧郁许多，“我想和你单独说会儿话，可以吗？”
戴文曜沉默了几秒，答道：“好。”
余和不好意思在餐厅干坐，点了杯最便宜的柠檬水，搂着自己的书包等戴文曜说的司机过来。
果然过了没多会儿就有人推门进来，扫了餐厅内几眼，确定人后便直直地朝余和走来。
“你是余先生吗？”卢小唐有些汗颜道，认出男生身上是自己早上刚在商场买的衣服。
知道老板过多私生活真的对他的职位不太好喂。
主要卢小唐自己都不知道老板居然让他接的是小情人，电话里一本正经地说出的那个名字。他还以为是哪个客户呢，便自告奋勇地跑来了。
只是这小情人，未免也太嫩了吧！
好不容易戴文曜那个黑面老板不在，卢小唐肆无忌惮地打量余和。
脸蛋白净，腰柔腿长，衬着自己买的衣服，果然很不错！
余和在他炙热的视线下怯生生地点点头：“我是余和。”
说话也软软的！好可爱！
卢小唐感觉心脏被击中，忙自我介绍：“我是戴总的助理卢小唐，是戴总让过来送你回家的。”
余和有礼貌道：“我知道，谢谢你。我们走吧。”
余和站起身。
卢小唐：
不是，这张娃娃脸，为什么一站起来比他还高点。
卢小唐顿时觉得这个男生没那么可爱了，但开车时还是忍不住絮絮叨叨地要和余和讲话。
“戴先生平时很忙吗？”看出这人也是个自来熟，余和试探着问。
“忙啊，戴总平时要管许多事的。”卢小唐这个助理实际上就是个混日子的虚职，但每天跟着戴文曜身边，也懵懵懂懂地知道不少事，顺嘴说了出来。
“戴总年纪轻，做到这种职位就有很多人不服，上下都要打点好，每天可费神了。”
“这样啊。”余和轻轻应了一声。
“所以戴总在公司就总是冷着一张脸，都是为了震那些不怀好意妄图分家的股东商。”卢小唐嘴闲不住，继续讲，“其实戴总除了脾气坏点，人还是挺好的，也没看上去那么冰山。”
“戴先生脾气坏吗？”余和疑问道，他和戴文曜见了这么多次面，大多时间男人还是很温柔有耐心的模样。
“生起气很吓人的。”卢小唐说。
余和回忆起自己第一次没听戴文曜话时的场景，点点头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