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缀着一个更低调、带着鸭舌帽跟口罩、走路都有几分佝偻的黑衣男人。
直到他走到近处，才摘下帽子，弯了的背脊挺直，锋芒毕露，朝陶书艺举了下手，算是打招呼了。
“许帅。”陶书艺忙笑了，“杨乐也到了，入座吧。”
“薄荷，你也去。”
一个会议圆桌，一整圈放满了名牌，二三十个位子，满满当当。
从导演刘恺到主创人员的名字都在上面。
然后，会议圆桌外围一圈，贴着墙又一大圈，又摆了两层满满的座位。
“你们都在桌上，对应名字入座。”陶书艺简单介绍下，又忙着跟其他工作组讨论起事情。
她是大忙人。
但陶书艺正转身要走远，就听见杨乐一声笑骂，“好你个夏夏，智商一百四，还是一百五？你老实交代！我快被老陈笑死了！”
智商一百五？
谁？
夏薄荷？
陶书艺脚步一顿，不由让身边服装组的妹子待会再问问题。
她竖起耳朵。
“我还让老陈照顾你，怕你去了要被那里的天才嘲笑。可好啊，你竟然是个隐藏在学渣中的学霸？”杨乐暗搓搓地低声说话。
但他嗓门本来就中气十足，哪怕再压低，也被陶书艺听见了。
陶书艺不由想到，那天她推荐小姑娘去《最强大脑》，正巧帮她的大学同学何敏解决没有嘉宾的问题。
怎么，小姑娘大大露了一手古筝？
难怪啊，那天何敏专门给她打电话，神神秘秘说抽空要请她吃饭，要好好谢谢她这个推荐人。
陶书艺那时忙着《冬霜》，没空细想，还以为何敏只是感谢她没让《最强大脑》开天窗，但现在一听杨乐的话……她不由往另一个方面想了。
夏薄荷难不成真具有绝对音感？是个百里无一的音乐天才？
“夏夏你老实说，这剧本里这么长的台词，你是不是看一眼就全背出来了？”杨乐明显很羡慕这才能。
陶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