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岚立即脱下自己的外裳,披在江蓠身上,以防止有人看出江蓠手臂处的玄机。
越谨宇皱眉喝问,“这是怎么回事?”
江蓠忍痛道,“我不知道,我和母亲一路走到这里,忽然从树林中射出冷箭……”
越谨宇见她面有痛色,抚着手臂,身上又披着清岚的衣裳,想必划破了衣衫不便被男人看见,又想到她受了惊,一时心软,“你先回去处理伤口。”
方才的情况混乱,众人都忙着看顾越英和江敏,没怎么注意江蓠,只隐约记得,她手臂确实划破了,还流了不少血。因此对越谨宇的命令,皆无异议。
交代完江蓠,越谨宇转身吩咐侍卫去林中探查。江蓠知道,他只能找到一个侍卫的尸体——越英本人的侍卫。
清岚扶江蓠回房,心里仍不放心,要解了她衣衫查看情况。
江蓠拍开他的手,幽幽道,“我又没受伤,不需查看。”
清岚是真着急,皱眉道,“你一向要强,不想给人添麻烦,有也说没有,我怎么相信你的话?”
江蓠只得松手,朝他露出手臂。清岚将她整个衣袖全撕了,见除了他自己弄下的某些红紫痕迹,确实没有伤口,终于放了心,又细心给她擦去血迹,这才命令红樱与画屏打水来给她沐浴。
沐浴完毕,江蓠抱了小老虎出来,将它放归山林。小老虎依恋地蹭蹭江蓠的手臂,三步一回头,最后投入了自然的怀抱。
江宏毕竟和越英有将近二十年的夫妻恩情,得知越英遇刺身亡,整个人如遭雷击,在越英尸体旁呆坐了半晌,才想到需要照顾两个弱女。
他去看江敏,却发现江敏整个情况都不对,只得耐心陪她,暂时顾不上江蓠。
江敏蜷成一团坐在床上,整个人瑟瑟发抖,哭得上气不成下气。她怎么也想不到,明明是要活捉江蓠的侍卫,为什么射箭杀了她母亲。她只能推测是侍卫本来要伤江蓠,却误杀了越英,后来知道杀错了人,便畏罪自杀。
这件阴谋是她策划的,因此无论江宏怎么询问,她都说不出口,只能绝望地哭。
她没有最爱她的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