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量完毕,清岚拿了干净的帕子,将自己的手擦了,又换了新帕子,亲自给江蓠擦手。
他低着头,模样温柔而专注,仿佛在擦的不是一双手,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江蓠温顺地任他擦着,看着低垂的眉眼,软声开口,“你曾问我,为何要替越瑾辰诊治。”
“嗯。”清岚配合地应声,等着她的下文。他对旁人总是漫不经心虚与委蛇,对待江蓠却是真诚耐心极了。
江蓠浅笑,“你不是想报仇么,我想的是,取得他的信任,然后控制住他,把他做成一个棋子送给你,可好?”
她这话当中多有隐瞒,但是上辈子的那些糟心事,并不需要让清岚知道,这辈子他们过得幸福,这便够了。
清岚停下手中动作,抬头,皱起了眉。江蓠愿意如此为他付出,他固然高兴,但以他的了解,江蓠本质善良,并不是无缘无故做绝的人。他问道,“你和越瑾辰,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江蓠的从前与后来他都知道,且深深参与其中,唯独那分别的三年,他一无所知。是不是在这三年,发生了什么?
江蓠浅笑摇头,“只是看他不顺眼罢了。”
这是一句假话,却表明了江蓠不愿说明的态度。清岚沉默。
江蓠玩笑道,“你看,与你一样,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清岚没想到江蓠还能这么变着法儿哄他,暗示和他般配,遂笑了起来,放下手帕,亲昵地一勾她的下巴,“不是什么好人,却是我最欢喜的人。”
江蓠羞涩,幽幽看了他一眼,“你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么?”
清岚道,“先不急着料理他,日后再看。”
江蓠点头,清岚在这里筹谋许久,计划必然比自己周密,自然应该听他的。
现在江敏和越瑾辰都需要守孝,江敏由天之骄女变成了鸡肋,越瑾辰需要在守孝期内好好谋划自己的婚姻和各项利益,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