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楚衾予怒吼，猛地甩掉了半久的手。
啪嗒——
白嫩的手砸到了墙壁上，发出沉重的声音。
楚衾予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眸对上半久清冷的眸子。
空气似乎都静止了。
“子，子昭……”他嗫嚅着开口。
目光看到半久通红的手背时，他慌了。
“子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小心翼翼握住半久的手，想要起身。
半久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肩头，将他按回了地上。
“你怎么了？”她问。
声音和平常无二，细听却又有些不同了。
楚衾予此时满脑子都是昭昭喜欢女的，他伤了昭昭这两件事，并没有察觉到。
“我没事，子昭，我先给你上药吧。”他说。
“不可能。”
没事会险些黑化？
“我说了没事！”楚衾予加重语气。
她喜欢的是女子，如果这个时候知道了他那龌龊的心思，那么会反感厌恶的吧。
他的心已经破碎不堪了，再也承受不住任何刺激了。
看着这个清冷的少年，他闭上了眼。
他们之间大概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吧……
真的好心痛……
放手二字如何容易。
可他不能伤了她。
楚衾予眼里划过决绝之色。
如果他死了……
那么心是不是不会再痛了，她也安全了。
半久垂眸看着这个仿佛彻底死寂了的人。
她的眉头狠狠蹙起，有些烦躁。
纤细手指捏起他的下巴，强行将他的头抬起。
在楚衾予震惊的目光中，半久的薄唇压了下去。
楚衾予惊呆了，这一幕如做梦，让他不敢动弹。
半久在他征愣时，找准机会强势闯入……
—
最后，楚衾予是眼角泛泪的被抱起的。
他脑子一片空白，还不知今夕是何年。
直到半久将他放到了椅子上，他才慢慢反应过来。
唇瓣有点痛。
所以这不是梦。
他瞪大眼，一把抓住了半久的手。
“你亲我。”他控诉道。
“嗯，亲了。”半久依旧淡定，仿佛刚刚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你都纳妾了，还来亲我！”楚衾予死咬着下唇。
她怎么能这样，这是将他当成什么了？玩物吗？
还是说，她已经习惯了，以前也是这么对其他人的。
楚衾予的重点放在了最后，他的眼眸再次猩红，里面满是戾气。
“那些都是别人送的，碰都没碰。”半久解释。
最重要的，那些是叶饮之答应的，她只是一个任务者。
当然，这些话她不能说。
“真的？”楚衾予有些怀疑。
“真的，你是第一个。”
这句话取悦到了楚衾予，他身上的戾气顿时消了，心里甜的直冒泡。
“那些人是谁送的。”他凶巴巴的问。
目光直直盯着半久，只要她一说，他便去杀了！
半久沉默了。
“是不是那狗皇帝！”楚衾予咬牙切齿的问。
皇帝为了拉拢人，送金银财宝和女人，很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