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这个可能,西人获悉朙帮要与他们搞对抗,反将一军,搞死了他们的主力
,而朙帮一开始的目标实际正是西人。”
“乍听是那么回事,可主人不奇怪,他们几家的后人各个都不似知情人,倘若知情,哪裏会这般淡定,直接跑路才是
,可你再瞅瞅,连丧事都处理地井井有条,丝毫不乱,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王瓛顺势下结论,“或许他们是真的一无所知。”
“涂山囖可是知道一些事的。”
“对了主人,根据小队掌握的情报,最近全华夏的庙宇、道观等建筑之中都出现了一批鬼祟之徒,很可能是在打妖兽的主意,那些地方无一例外都有干隆御碑亭
,我已差人去监视,不日就会有结果。”
“莫打草惊蛇,如若还是过去华夏人左手倒右手的游戏,王朝更替都无妨,最怕变成西人的替身,成为不亡国的奴隶。”
“主人,说句不中听的,大清子民做他国奴隶都比做大清子民要好,鞑靼压根不拿汉人当人,利用汉人统治汉人倒是玩得贼溜,若不是鞑靼人太少,而汉人又多,只怕汉人未必不会被灭族。”
提及此,曹玲玲越发觉得需要给王瓛上上课,矫正思想,“自己人尚做不到公平公正,外邦更加不会拿汉人当人。一万年都改变不了。”
“何不联合起来做掉西人?”
“那也要有这个实力,华夏人圣母惯了,吃再多闷亏都还想做个仁人,可仁人死得永远是最快的。”
王瓛心中喟嘆可惜,若早些锁死科技,做到滴水不漏,叫西人一直停留在农耕文明,假以时日,打翻西方,指日可待。
“往后怕是找不到更好的机会了。”
“确实是
,”曹玲玲也不无遗憾地挑眉道,“三分天註定,半点不由人。”
“西人绝不会放弃赶超,更不会放弃让华夏亡国灭种的机会,”王瓛义愤填膺道,“要我说,就应该先下手为强。”
“打住!别人不了解,你还不了解,这宇宙中时间、空间都是不存在的,时间的流逝速度也因人而异,一切的美好与不好皆是大脑的幻觉,而它终将迎来属于它的结局。”
王瓛仍不满意,“那又怎样,知道结局,我也要计较过程。”
“你就不怕烛龙一族的先人出来骂你,”曹玲玲内心吐槽,好歹也是钟山之神的后裔,看起来怎地又怂又爱生气,逆转时空又不难,“说点别的,只怕万寿寺往后容不下珡儿了吧?”
“屁大点事都斤斤计较,这群秃驴过于世俗,”王瓛忍不住预言道,“往后不节制宗教,宗教必变成祸国殃民的工具。钱没了,可以挣,思想坏了,上哪换?”
曹玲玲几欲作答,被王瓛抢答,“主子,我不理解这宇宙,结局无疑是毁灭,又无缘无故造万物出来,来受罪么?”
“你问我啊?”
“是啊。”
“你不问盘古,问我作甚?”曹玲玲有点想打人,我读书多,不意味着要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