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照片里，是一个又一个物理学家的惨状。
“没想到这些人会做出这么过激的举动。”谷怜叹了口气。
陈渊来到了行星防御系统中，他也发现徐铉义、张雪、松正青他们这些老一辈的物理学家，也都陷入了一种无精打采，像是丢了灵魂似的状态。
“徐老，你这是怎么了？”徐铉义回过头发现是陈渊，心中的思绪变得越发冷寂，他想不明白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了。
“质量守恒定律和能量守恒定律有可能被打破吗？这是个极可笑的问题……但这真的让我郁闷了很久。”
“可以说是以人类现有的智慧无法打破这两个定律吗？”
“好多定律都被打破过，总觉得如果固执地相信定律，那和封建迷信就没什么区别了。”陈渊顿了顿，“如果严格按照量子力学的观点的话，牛顿的所有力学体系都悬了，热力学第三定律比较赖皮，理论上目前不能被证伪也不能被证明。”
陈渊实在是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总之他想尽办法去安慰徐铉义，“定律也只是人类提出的东西而已，用主观的眼光去看客观的世界是必定会产生误差的吧？这两个定律现在无法打破，但再进行几年，几十年，几百万年的研究呢？”
“无非是被提前了而已。”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我们人类对这个社会了解的太少了。”徐铉义哑然，他不得不承认陈渊这话说的是有道理的。
只是徐铉义真的很难去说服自己，至少目前能量守恒定律确实是真理。
“算了，你自己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就不打扰了。”陈渊还是走了出去，他知道有些东西你无法去评判，你更无法去站在别人的角度去感受。
正如同他自己一样。
这就像二维的世界不能理解三维。
那三维的世界不能理解四维。
而在火星上的轨道井已经制作完成，正准备向太阳范围内发射小规模的太阳帆。
不过轨道井的射击目标点会随行星公转而变化。
一年中不同时间段发射效率可能不一样。
所以要避免在卫星上发射太阳帆。
“太阳帆轨道半径与行星轨道半径之比越大，倾角越接近直角，发射效率越低。即使在潮汐锁定星球上也会缩小全时段可发射范围。”
陈渊正在和火星上的人员沟通，“所以离恒星越远的星球在发射上越有优势，选择发射星球的优先级一般是潮汐锁定>远日行星>其它。”
“好的，我们明白了。”
其实太阳帆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一种利用太阳光辐射压做为推进力的巨型薄膜镜片。
理论上的太阳帆厚度只有头发丝的十分之一，但行星防御系统所研制的却要远比这个厚度更多。
可以将它理解为大航海时代的风帆。
不同的是，太阳光的辐射压非常小，需要漫长的加速过程，好处是只要有阳光或者其他恒星光线的地方都能走，所以使用太阳帆的飞船或者火箭，理论上可以进行长时间的星际旅行。
不过现在陈渊只是需要利用太阳帆来建立太阳的能量连接。
而在第二天，行星防御系统里的一众研究员聚成一小撮找到了陈渊。
当太抬头看到面前站满了这多人时，也有一些刚进来的新面孔。
陈渊也在人群里面发现了唐柯。
他有一些不理解，问道，“你们这么多人过来是要干嘛？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直接统一汇总，然后发我的邮箱，不用一个个来和我说。”
为了体现效率，如果只是一些小事完全可以统一汇报。
只是让陈渊意外的是，他们居然说想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