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啸卿看了看他,发出两声冷笑:“原来这案子,并不单单是残杀/孩/童啊。”
黄啸卿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幽声道:“潘森,我们是一样的吧。看到了那么多,难道我们还会觉得有冤就得申,有冤就会申嘛。”他拿起一个琉璃杯盏,“在这世上,若是为了几个死人劳神奔走,是多少人多少力多少时间都不够的。况且,我还要……”
他未把话说完,一口饮尽杯盏中的碧茶,翘起唇角:“所以,你一定要我查。想必是和上面有关吧。”
潘森未答,只慢慢地为黄啸卿又斟上杯茶。
后者放下杯盏,向着门外道:“让雅文仲滚进来。”
原来,他也早猜到了。潘森笑着想。潘森知道黄啸卿总是在背地里叫自己老狐狸,他自己倒觉得自己是被黄啸卿这只小狐狸带出来的。甚至有些时候,自己在这只小狐狸面前,显得道行还不够。
不知为何,黄啸卿突然向他瞥了一眼,潘森暗想,这小子应该不会读心术吧,但也立即收回心神,做庄严状立于一旁。
雅文仲被带了进来。他望向坐在书案前的黄啸卿,只见这位大人的脸,此时因烛火的关系,半明半暗着,眼神也冷俊异常,不由地感到周身一冷。将脖子缩了缩,往里走了几步就跪下行礼:“小人雅文仲,见过黄大人。”
黄啸卿抬着下巴,倨傲地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