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身旁的女人看着程学斌在笑。
那笑容看起来好像是知道了什么。
慕亦商不懂，他下意识凑过去问她，“怎么了？”
他们的互动引起程学斌的注意。
他看过去，见女人在他表哥耳边不知道小声嘀咕了些什么。
下一秒，他表哥咧嘴就笑了起来，还往他这边看了一眼。
程学斌，“……”
握着酒杯的手一收紧，程学斌不服，“喂，你们别当着我面说我坏话了。”
一句话就让他妈妈又给打了一下手臂。
“你小子，谁说你坏话了。”
“这可是你表哥表嫂，你这么跟人家说话。”
真是没大没小。
“……”
行吧。
他爹不亲娘不爱的。
还能任性个鬼。
赶紧老老实实跟人家道个歉。
“对不起。”
酒杯举起，他先看了容裳一眼，“表嫂，我敬你。”
夜里，海风很大。
一群在各领域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这会聚集到一起，喝喜酒，有说有笑。
这一刻，他们是轻松且愉悦的。
中途容裳走开说要去上厕所。
她的助理陪着她。
两人一路走到前面的沙滩上。
容裳看了一眼前方临时搭建的小屋。
她跟助理说，“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可是你裙子……”
她裙子这么长，确定不用她在后面提着吗？
容裳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笑了笑，拒绝了。
“我自己来就好。”
虽然大家都是女的，可她还真的不喜欢自己上厕所的时候，有人在后面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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