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企鹅看了她一眼，敷衍地点头说了声：“你也好。”
然后，它转头看坐在轮椅上的九黎，圆溜溜的小眼睛充满了光泽感，鸭行上前两步，期待地看着他，又说了一句：“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吗？”
归海聆：“……”
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连智能都看脸，可还行？”
“哈哈！”
九黎大乐，稀罕地摸了摸小企鹅的帽子。
小企鹅得寸进尺地蹭了蹭他的手，惹得顾长凌啧了一声。
九黎忍着笑说：“我和我的道侣来办理信息登记，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呢？”
“道侣？”
小企鹅的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
它仰头看顾长凌——因为这只两脚兽太高的缘故，小企鹅的身体往后倾了三十度角，又将鸭舌帽转到脑后，这才看清了。
迎上它打量的目光，顾长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哎呀，好凶。”
判断出这只两脚兽不好惹，小企鹅立刻乖巧地站好了。
虽然小眼神还是忍不住往九黎身上飘，但态度变得公事公办起来。
它一手贴着白色的腹部，举起另一只黑色的小手，绅士地指着一个方向道：“信息登记处在那里，请跟我来。”
九黎越看越纳罕，惊叹道：“这真的只是智能吗？和器灵看起来完全没有差别。”
帝辉笑道：“那是因为它加载了情感模块。别看它表现得这么自然，其实每一个反应都经过精密复杂的计算。只是运算的速度非常快，所以看不出来。”
归海聆补充道：“智能是类器灵，虽然也有灵识，但不具备独立的思维和生命形态，一旦芯片损毁，它们就会死去。”
“……太可惜了。”
九黎看着对他们的谈话毫无反应的小企鹅，心中忍不住惋惜。
[你有小白了。]
听到顾长凌的传音，九黎愣了一下，随即笑弯了眼睛。
是啊，他已经有了最好的小白，完全不必羡慕别人，也不必害怕失去。
走过绿化带，外交办的全貌映入眼帘。
那是一座宏伟的阳光建筑，整个大楼呈鸟巢形。
特殊矿石冶炼成的合金玻璃，透明大气。
四周繁茂的花树和萌化的机器人助手，将金属建筑的冷感削弱了许多，大方又不失亲和力。
归海聆道：“登记之后，外交办会派发临时身份证，同时为你们安排学校，还要注册协会什么的。不管是外来人还是本地人，身在银河，未化神前都要上学。这你们知道的吧？”
“嗯。”
九黎和顾长凌点头。
在《一本书带你走遍银河》里，他们已经了解过这个知识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