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开口了，不给不行啊。
但还是好心痛怎么办？
还是十八狱说道：“小主人，虚空兽幼崽出生后不会离开上一只虚空兽的尸体，这是它的食物。把遗体吃完了，虚空兽才会拥有比较强壮的体魄，而后踏上寻找混沌之心的征途。”
九黎心里嘀咕，大佬只想享受投喂宠物的快感吧？
不过，十八狱的话也提醒了他。
他对雪神道：“他日阁下不想养了，能不能把这小崽子送我？”
雪神没有考虑他为什么提出这样的要求，想也不想就点了头。
九黎立刻笑开了花。
虚无兽肯定也有血脉传承，他们这一族既然这么执着找混沌之心，肯定也是寻找混沌之气的一把好手。
等到雪神玩腻了宠物游戏，他就可以让那小崽子帮忙找混沌之气了。
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想到这里，对于要分出去的一半骸骨，九黎也不觉得心疼了。
雪神伸指一划，被冻结的空间霎时一分为二。
下一瞬，他重新没入十八狱的神剑空间中，随之消失的是那只无缘得见的虚无兽幼崽，和一半虚无兽尸骸。
剩下的那一半，不用九黎招呼，三十三重天嗷呜一口就吞了。
动作慢了一拍的小白，蓝汪汪的水眸里有亿点点失落。
娘亲这么厉害，主人以后都不需要自己了吧……
感受到它的情绪，九黎怔了一下，随即神识探入天府中，揉了揉小白的脑袋。
感受到主人的宠爱，小白的耳朵软软地趴伏在脑袋上，害羞了。
三十三重天忙着研究肚子里的大雪花空心球，不死心地想看虚无兽的尸体长什么样，没发现铲屎官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撸了别的猫。
见它没闹起来，九黎偷偷松了一口气。
顾长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下失笑。
[小九，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唔，偷情？]
[……]
顾长凌幽幽地看着他，“你想偷什么，嗯？”
“我不想！我什么都不想！哈哈！”
九黎大笑起来，拉他的手说：“好啦，别闹，先做正事，我们下去看看这片地方有没有什么东西剩下。”
顾长凌自然随他。
不过，虚无兽的化虚天赋果真了得，哪怕是尸体，也将四周的一切虚化。
地面上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空洞，要不是他们将虚无兽的尸体弄走，假以时日，这块陆地定会被洞穿。
说不定，连整个秘境都可能化作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