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见愁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说这个，不然也不会摆出那种明显是抗拒的姿势。
当然，他的回答也不出我所料。
“不行！”
我有些不甘心，“为什么？”
鬼见愁语气生硬地回着，“没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
我看着他那十分坚决的眼神，忽然猜到了一个原因，“奥，我知道为什么了，你有偶像包袱对不对？”
这次换鬼见愁纳闷了，“什么意思？”
“我听说过一句话，叫长得丑活得久，你活了那么久，是不是因为长得特别…不耐看，其实没什么的，我不是一个肤浅的人，不管你长成什么模样，你永远都是我的恩人，我就是想知道你…诶，你别走啊！”
我话还没说完，鬼见愁已经不搭理我，迈步下了楼，任凭我怎么喊他都不回头。
这人真是没劲，连玩笑都不能开，难道…真被我说中了？
从楼顶下来的时候，早已经没了鬼见愁的身影。
又在楼里转了一圈，确定再没有阴魂存在了，我这一次的‘花样职场体验’，也算是差不多要结束了。
回到护士站的时候，曾繁芸和王小娟都挤在休息室里的床上，曾繁芸睡眼惺忪，被王小娟拉起来陪着壮胆。
见我回来，王小娟忙拉着我问，“如燚，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有啊。”
我摇摇头，“我在楼里上上下下转了几圈，什么奇怪的事都没看到，别自己吓自己了。”
王小娟还有些不相信，“那刚才楼下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风吹的，我把窗子关上就好了，不信你再出去听听，看是不是听不到了。”
见王小娟将信将疑，曾繁芸打着哈欠开口，“我就说是你想多了吧，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鬼啊神的，别胡思乱想了，不行，我真要睡觉了，太困了。”
说完，曾繁芸在床里侧躺下来，蜷了蜷身子，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王小娟不好继续在休息室待着，只得跟我一起回到外面。
我原本还想着，任务已经完成了，找个借口开溜算了，但以现在王小娟的状态，我心里暗叹口气，还是把今晚熬过去吧。
果不其然，看王小娟的脸色，显然还有一些不太放心，“可是如燚，我还是想不明白，之前那个陌生的医生，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呀…”
我挠了挠头，“可能是其他哪个无聊患者的恶作剧吧，所以每次都只是问问，也没敢做太出格的事。”
解释的虽然有些牵强，但好歹也能算个理由。
不知道王小娟信不信，总之没再多问什么。
她不问了，我当然也不会多说，不然谎话说得越多越容易露馅，剩下的就让时间慢慢消磨好了，过些天再没什么怪事了，大家也就会逐渐淡忘这些事。
正如我所想的这样，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一直到天色渐亮都是风平浪静，再没发生什么怪事，连一点杂音都没有听到。
而王小娟也逐渐放了心，觉得确实是自己太过疑神疑鬼了，和我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些琐事，对于昨晚那些怪事不再提及。
我表面上和王小娟笑着回应，心思却一点没在聊天上面，夜里发生的事，对我可是有着不小的冲击。
第一次和凶煞正面交锋，虽然严格来说都不算是与之交过手，可即便那一次蜻蜓点水的试探，也却足以让我认识到，我和凶煞之间实力上巨大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