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眼神微暗,看著兩個人扣在一起的手臂。
他們站的位置不明顯,裴君笠一進來就有人湊上去招待寒暄。
林洋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
裴君笠跟以前有些不一樣。
那人原本帶的是無框眼鏡,現在卻是換了一副金框的眼鏡,頭發整齊地梳在腦後,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斯文而又禁欲的氣息。
林洋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喉頭。
“洋洋,看什麽呢?”
林洋回過頭,淡淡道:“沒什麽,隨便看看!”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過於明顯,林洋轉過頭的時候,裴君笠剛好看過來,
可惜,這裏全都是穿著西裝的人,林洋背對著他,又混在人群中,粗粗掃過去,一點也看不出來。
“那期待我們這一次的合作”林正鴻跟別人打好招呼,就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裴君笠在他的左前方,隔著一些距離,坐在座位上,正跟一旁的女人不知道說些什麽。
林洋隨意的掃過一眼,瞧見這場景,舌尖頂著上顎,隻覺得胸口悶悶的,一股說不出的鬱氣在胸口慢慢散開。
裴君笠……好樣的!
酒會開始之前,還有一些小節目,算是消遣。
林洋百無聊賴的坐在座位上,時不時地往前方瞥上兩眼,瞧見裴君笠站起身,大約是去洗手間。
林洋跟著站起身,丟下一句:“我出去一下,馬上來。”就匆匆跟在後麵。
洗手間在會場後方。
白淨的走廊上腳步聲微微響起。
林洋看著他轉了個彎走進去,便抬腳跟了上去。
剛過轉角,斜裏伸出一隻手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臂,猝不及防,林洋就被拉進了隔間。
不得不說,高級酒店的衛生間空間就是大,便是站著兩個大男人也不覺得擁擠。
林洋被拉進去的一刹那就沉肩墜肘,向對方撞了過去。
然而卻在聽到聲音後收回了攻勢。
“洋洋,真的是你……你怎麽在這?”
林洋抬起頭,拉他進來的男人正是裴君笠,此刻他正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林洋被他壓在牆壁上,眼看著他將隔間的門鎖上,眼神一錯不錯的看著他,跟看大熊貓似的。
隔間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裴君笠就這麽盯著他,誰都沒有開口,猝不及防的見麵不知道是驚喜還是驚訝。
林洋看著麵前思念了一千八百多個日夜的男人,隻覺得喉頭發幹。
就在他準備說什麽的時候,裴君笠突然就將他死死地壓在了牆壁上,低著頭吻了過來。
林洋一下子睜大了眼睛。
裴君笠先是淺淺的親了一下,沒有感覺到林洋的反抗,隨即又重重地含住了他的下唇。
舌尖掃過唇縫,趁著林洋張口的刹那就這麽長驅直入,到處掃蕩。
林洋順勢閉上了眼睛,放在身旁的手,糾上了裴君笠的衣服。
裴君笠吻的更加瘋狂了,原本還是和風細雨的吻一下子變得侵略起來,帶著說不出的意味。
林洋也不甘示弱,狠狠地回擊。
兩個人就像是互相撕咬的小獸,像是拚了命的想要通過這個吻來述說彼此的思念。
沉重的喘息聲在隔間裏慢慢響起,周圍的溫度一下子變得熱起來。
林洋一個轉身將裴君笠反摁在了門板上,微微抬起了頭。
兩個人的嘴唇都有些紅腫,眼神相對的那一刹那,林洋又親了下去。
“你說這次誰能得到這個機會!”
“你沒看見裴氏集團的小當家的都來了麽,我看這次,希望不大。”
門板外傳來交談聲,是來洗手間上廁所的人。
兩個人這才意識到,這裏還是公共場合。
裴君笠放開林洋,兩人都默不作聲的站起身。
一個扶正了眼鏡,一個拉了拉衣服,直到外麵的人出去後,裴君笠才重新開口:“洋洋,你怎麽會來這?”
林洋先是彎起嘴角,然後又拉攏下眼睛,不鹹不淡道:“怎麽,我不能在這嗎?難道是有什麽我不能看的東西嗎?”
裴君笠眼裏帶笑,胸腔口不斷地起伏,如果不是地點不對,他就想這麽一直看著這個人。
他們分開的太久了,久到再次見麵的時候,裴君笠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手機鈴聲突兀的想起,林洋拿出手機一看,是林正鴻的電話,這次競談會大約是開始了。
他掛掉電話,收起手機,看了看裴君笠,猶豫的打開門。
身後的人突然一把拉住他,奪過他的手機。
手機需要密碼,裴君笠猶豫了幾秒,將自己的生日輸了進去。
屏幕一下子亮了起來。
裴君笠眼角的笑更深了。
他快速的將自己的號碼輸進去,隨即撥通了電話,等手機鈴聲響後又掛掉,然後搖了搖自己的手機。
意思是待會會聯係他。
說著便先走了出去,走了幾步又回過頭,頗有些委屈的說道:“我後來打你的電話為什麽都顯示空號。”
林洋悶悶地開口:“高二的時候,不小心被人給偷了。”
裴君笠撫了撫額頭,他還以為……
“先去會場吧!”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出了洗手間,各自走向自己的座位。
裴君笠坐下後,就一直低著頭玩手機。
林正鴻看著林洋有些微紅的唇,奇怪的問道:“你這嘴巴是怎麽回事?”
林洋麵不改色道:“大約是上火了吧,天熱。”
手機滴滴作響,顯示有人申請微信好友。
林洋剛一通過,那邊就跳出一堆親親的表情。
林洋額角微微作痛,這都是什麽畫風,難道這幾年過去,老裴連性格都改了?
林洋沒理他,抬頭看台上,台上是另一家競選公司,正在簡述自己的策劃。
他微微的掃過幾眼,便沒再理會,又低下頭。
“洋洋,你是不是特地來找我的。”
“洋洋,待會你先別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洋洋,你的樣子一點也沒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