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午饭送来这里。”凯撒直接启动电动轮椅的引擎，控制着它转过来正对着杨闻念离去的方向。
如果是学院的医护人员他可能还客气一点，但是加图索家族派来的医疗组他是一点好脸色也不会给的。
车头彻底掉转过来之后，他直接把动力拉满，六轮的电动轮椅嗖的一声就飞了出去。
“这速度！绝对是装备组出品！我喜欢！”
驾驶着电动轮椅压弯转向，凯撒像是开着他的布加迪飙车一样转瞬间没了影。
新生信息的保密等级并没有多高，A级的血统证明或者教授身份就可以阅读。凯撒按照诺玛给的资料里的位置信息，一路飙车开进了医疗区的D4区域，这里是精细体检的场地。
即使被言灵·戒律压制，言灵·镰鼬依旧让凯撒拥有着极好的听力，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直接找到了D4区唯一有人烟的地方。
“到哪一步了？”用学生证刷开电子门，凯撒把轮椅停到方形拱厅的玻璃墙后面，和站着的杨闻念一起看里面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孩儿。
“血统稳定性检测。”杨闻念细细看着她慌乱的眼神，“这是血统相关检测的第一步，因为秘党创立之初就签订的那份《亚伯拉罕血统契》约定了人与龙的界限，稳定是这个界限的根基，按照那份契约，秘党不能接受血统不稳定的个体。”
凯撒问，“那楚子航呢？学院接受了他。”
“问得好，所以那份契约其实并没有什么用，昂热明显不是个守规矩的人。”
“那你呢？你守规矩吗？”
“原则内，守。”
“可是那场听证会上你站在了楚子航这一边。保护血统不稳定的人应该不是你的原则吧？”
“我了解楚子航的身体状况，他的血已经被污染了，但是仍然可控。”杨闻念看着里面那个在言灵·皇帝的灵视当中吓得尖叫的女孩儿，说，“不可控才是不稳定，污染从来不算，污染是代价，获得力量的代价。有代价的东西才是好东西，无偿的赠与才最不可控。”
“而且我也说过，如果他真的失控了，我会杀了他。这就是规矩，我会严格遵守。”
“真是无情，但我相信你做的到，毕竟当初你可是很果断地就放弃了帕西的生命。”凯撒哼了口气，“但这么说的话，你这么在意陈雯雯难道是因为她的血统不稳定？她确实叫的很大声。”
“不……这只是一个胆子很小的女孩在言灵·皇帝的灵视当中看到那些画面会起的正常生理反应……”杨闻念眯着眼，感受这里所有人体内的龙血，“而她的血统很稳定，比你都要稳定。”
“但是我总觉得她的血统、总觉得她这个人不可控……还没来到这里之前就有这种直觉……”
凯撒想到了什么，皱着眉问，“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陈雯雯的血统最终被证实、在你的理解当中是不可控的，那你会怎么做。”
“杀了她，在她由一个不可控因素变为有害因素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