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要杀了奥丁。”
老牛仔猛地吸了一口冷气，“都忘了你是个把神明当死敌的人了……”
“但是这么珍贵的一把钥匙，你却让她去挑战龙骨？你肯定和她说过成功率只有7％，以苏晓樯的性格也肯定会知难而上，你就这么同意她去冒险了？”
杨闻念点点头，“你说的都没错，我容许她去挑战那7％，因为我可以保证她这一次不会死。”
“怎么保证？”老牛仔表示他不是很熟悉埋骨地那流传了上万年的秘术。
“植入龙骨的过程，你知道和混血种的什么行为最像吗？”杨闻念问。
老牛仔如实回答。“不知道。”
“和彻底堕落的死侍，净化血统，重新复苏成人最像。”
杨闻念说，“植入龙骨时，我们体内的每一滴骨血都会被污染，寄生在龙骨里的那头龙的灵魂会夺走我们对生命的控制，就如同跨过临界血线的混血种变成死侍。”
“我们要做的，就是用人的心去征服那条龙的心。”
“你们一向自诩体内同时流淌着龙血和人血，当品尝着红酒欣赏雨幕下巴黎风光的时候你们是人，而当征战在战场上的时候你们又是龙。”
“可是我们不行。在植入龙骨前，我们是人；在植入龙骨时，我们是龙。我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失败了的便会彻底堕落成一条人形的龙，他的身躯会被那条死去千万年的巨龙占据。”
“在我们的身体里只能保留一颗心，要么是人的心，要么是龙的心。”
他伸出手，握成拳，“但我可以强行插入到这个过程当中，用神的骨血压住那条龙。她虽然无法获得力量，但至少可以活下来。”
“这么厉害？”老牛仔直鼓掌，“那怎么没见你对埋骨地的其他人用过？马上临近诸神黄昏，你们可是把所有龙骨全部拿出来寻找合适的宿主了。”
“我尝试过，很早就尝试过，但是被拒绝了。”
老牛仔一愣，“被谁？”
“那个我要救的人。”
“‘让我再试试，我不想放弃，也许再试一次就成功了呢？’——在他的灵视当中，那个人这么和我说的。”
坐到茶几上，老牛仔静静地问，“那然后呢？”
“他失败了。我亲手杀了彻底堕落为死侍的他，挖出了被他的血染红的龙骨，把他葬在了埋骨地的墓园里，然后便决定不再对其他人使用这种办法。”
杨闻念看着老牛仔的眼睛说，“这也是我会答应苏晓樯去挑战那7％的一个原因。”
“因为我没有资格阻止别人去挑战命运。”
“也许这就是他们的命运。那个我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哥哥，也许他的命运就是以凡人的心去挑战巨龙；苏晓樯，也许她的命运就是被奥丁打上烙印，然后某一天被冈格尼尔命中。”
“那么，既然他们决定了去挑战命运，那个哥哥决定再尝试一次，苏晓樯决定去赌那7％的概率获得力量，那我当然要答应他们。”
老牛仔摊摊手，“可是你刚刚说你打算不在对其他人使用这个方法，又说准备对苏晓樯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