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凯撒说，“我只要做到我能做的就好了，剩下的是楚子航自己的事情。”
“啧啧……”夏弥摇着头，鼓着嘴，发出轻轻的笑声，“凯撒师兄……你们……你们真是好好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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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愉快但还和善的交流很快结束，夏弥随便找了个理由溜走了，帕西诺也告退处理学生会事务去了，此去京城不知多久，他要把学生会内部该吩咐好的事情都安排好。
“你怎么了？”凯撒走到诺诺的身后，把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还在想苏茜的事情吗？她的性格太被动了，我们能帮她的只有这么……”
“不，我在想夏弥……她……那时候的声音和表情……总让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
“很害怕……很惶恐……仿佛被人蔑视了……像是牧羊的人在看羊圈里几只跳的格外高的山羊，和身边的人打赌，赌这几只羊能不能跳出栏杆……”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凯撒觉得这很荒唐，“你是因为要去京城参与屠龙行动所以感到害怕吗？在青铜计划里你受了很严重的伤，不会有什么心理创伤留下来了吧？”
诺诺听到这话禁不住一哆嗦，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年了，但那一天在水下仿佛梦境般的画面仍是不是萦绕在她的脑海里。
漆黑寂静仿佛深渊的世界……燃烧的烈火和巨龙的怒吼……被撕开的纯蓝色的天空或是海面……从那个裂口里探过来的像是恶魔、也像是哭泣的孩子一样的狰狞又可怜的脸……
“怎么可能？”诺诺肩膀晃了晃，甩开了凯撒的手，“我像是会被一头龙王或是一点小伤吓到的女孩子吗？”
“当然不像！”凯撒把一旁靠在墙上的砍刀拿了起来，抬在诺诺的肩膀上伸出窗外，“你可是能拿着这把刀在自由一日差点把夏弥和伊莎贝尔吓哭的女武神啊，你怎么会怕区区一头龙王？”
“没错！区区龙王！”诺诺看着这把刀，眨了下眼，“不过我没有言灵，仅仅靠这把刀和体术估计没办法加入进你们那种规模的战斗吧？”
“没关系，你保护好自己就可以，战斗我一个人就够了。”
“随你便啦。”诺诺歪过头，不再去看那把刀，“所以你为什么要送我这把刀作为第一次的生日礼物？不是说我不喜欢，倒不如说我太喜欢了，但我一直都不理解你会在生日送一个女孩子一把砍刀……”
“因为我觉得我喜欢的女孩子拿着一把砍刀会很帅，而且和我的猎刀也很相配。”
“觉得拿砍刀的女孩子很帅？为什么？”
“这个吗？”凯撒迟疑了一下，“不为什么，就是觉得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