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一直不喜欢那座基地。”
“我更喜欢我老朋友的徒弟和龙心骑士团未来的团长。”
“听说你的老朋友今晚也会来？”昂热掏出一支烟夹进嘴里，入乡随俗，他极难得地放下了雪茄抽起了这里的烟。
“李书文吗？他在路上。”贝奥武夫说，“说是宴会的后半场过来露个面。”
“怎么？想让他帮忙去看看路明非那边的情况？”
“不。”昂热摇头，从嘴里夹出烟，吐出青色的烟雾，“让他快点来我们这里。”
“诺玛告诉我杨闻念和凯撒那里也出事了，有大批死侍出现在了千禧大厦的地下层，诺玛已经紧急入侵那座大楼的安保系统封锁了整栋楼，你老朋友的爱徒和加图索家族的继承人正在苦战。”
“现在整个京城唯一还安全的地方就只有我们这里，我不确定龙王会不会对李书文下手，但我们损失不起一个李书文这种级别的混血种。”
“我并不觉得一对一大地与山之王能拿下李老头。”贝奥武夫说。
“这我相信。但谁告诉你龙王会光明正大地和你在角斗场里一对一的？”
“老伙计，我在今天的风里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我终生难忘的味道……”昂热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这支中国产的手工烟比他抽过的所有雪茄都要呛，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他露出痛苦的神色来。
“这座城里恐怕有不止一条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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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15日，19:42。
车身坑坑洼洼的红旗在一片漆黑的马路上奔驰，车灯照亮厚重的雾气，在茫茫远的地方归于虚无。
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就算司机已经把油门踩到了底、时速超过160公里也根本望不见尽头。
他们已经在这条路上行驶了4分多钟，周遭的景色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这是北方漆黑的秋夜、京城外围的郊野，不是南方那座发达小城市区边缘车流熙攘的高架桥、还下着蒲公英的台风雨，即使是15岁的楚子航来到这里也会打个寒蝉。
“师兄……”路明非在确认了好几遍司机和自己旁边这两个秘党中国分部的中年男人和自己没什么共同话题之后，只能把矛头对准了副驾驶的某知名废柴，“你说我们能走出去吗？”
“师兄还想问你呢……”芬格尔手死死地抓着安全带，“你才是那个进过尼伯龙根的英雄好汉啊！师兄在三峡行动里唯一的贡献就是占用太平洋海底光缆帮你解密了青铜城的出口位置！”
“特喵的主要还是诺玛算的！师兄数学再好也最多记个搓麻剩余牌数！师兄就是个废柴啊！师兄哪儿知道能不能逃出去？”
“你现在倒是正常一点了、话多起来了。”路明非满脸狐疑，“可你刚刚怎么一句话也不吭？”
“特喵的师兄这可怜的G级血统没直接猝死就不错了！哪还有能力说话啊！”
路明非将信将疑，但确实除了他自己这个S还有A+血统的楚子航、苏邑之外，其他人都被巨龙的血统压制的站都站不利索，芬格尔就算隐藏的再多，难道还能比狮心会的现任会长和秘党中国四大家族苏家的长公子厉害？
芬格尔看着后视镜里低下头的路明非，握紧安全带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
“喂。”他说，“师弟，你是想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