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什么？”酒德麻衣稍微认真了一点，她把心底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开始着眼于眼前这场事关生死的赌局。
少女笑了笑，笑声如明亮的朝阳，“赌谁更漂亮。”
“哈？”酒德麻衣高高的马尾都随着她身体不自觉地挺起而翘了一下，“你说什么？你说要和我赌什么？”
“赌谁更漂亮。”少女说得很肯定，“同为女性，我觉得这个问题有必要分个高下。”
“无趣。”酒德麻衣双臂抱胸，别过了头去。
她倒不是不在意自己漂不漂亮，只是觉得自己如临大敌了半天的赌约就是这么一场仿佛闹剧般的内容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仿佛古时的武士为了一场决斗精心准备了半天，沐浴、焚香、更衣、细细地为自己的宝刀擦上最好的刀油，但到了现场却发现对方骑着头毛驴就来了，吊儿郎当的姿态仿佛在说多谢大家捧场。
码的，酒德麻衣一直以为只有路明非、芬格尔这种二货才能做出这种事来，才会在环境氛围都渲染到极致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一句俗白的烂话，但现在酒德麻衣发现这样的家伙又多了一个，还特码的是个龙王！
真是给暴怒的诺顿还有曾席卷过卡塞尔庄园的李雾月丢人，啊不对，丢龙。
尼德霍格知道了今天的赌约都得从世界树下提前爬出来专门召开个新闻发布会公开声明这个家伙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
“请问如果赌这个的话，那我觉得酒德麻衣更漂亮岂不是就说明我们直接赢了？”杨闻念插话，“而且我确实觉得酒德麻衣比你要更漂亮。”
耳朵动了动，酒德麻衣转回头，看着杨闻念的侧脸。
眼角的弧度很认真，酒德麻衣确信他没有说谎或者应付了事，她原本沉闷的心情莫名其妙好了几分。
“当然不作数。”少女竖起手指晃了晃，“而且你用我这副半生半死的‘海拉’的面庞去和酒德麻衣一个正常人比谁更漂亮不会觉得对我不公平吗？”
“所以我会我用的真容去和她比较，比较一下耶梦加得和酒德麻衣谁更漂亮。”
“而且裁判也不会是你，我知道就算你觉得我比酒德麻衣好看、你也会说她更漂亮。”少女眯起眼来，“你不喜欢说谎，但如果说一个谎能直接让你们赢下一场赌约、直接赢下这座城市几百万人的姓名的话，你绝对会去说这个谎。”
“所以裁判是他。”
少女指向了身侧，丧尸群从中间裂开，露出了那个被两个丧尸死侍抓着肩膀、神情还算镇定的人影。
“是你……”酒德麻衣一愣，“海什么玩意·杰斐逊？你没能逃走？”
“海登·杰斐逊。”年轻男人苦涩地一笑。他现在终于理解了酒德麻衣那句话是真的心里话。
他确实没必要给酒德麻衣介绍那些人的姓名，因为酒德麻衣想认识的自会认识，她不想认识的，你把名字重复一万遍她也不会记得。
“好的，海什么玩意·杰斐逊。”少女拍拍手掌，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自己身上，“刚刚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你会是我和酒德麻衣这场赌约的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