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闻念没有用剑法，而是用的格斗术。”
“什么？”凯撒原本慢悠悠的手立刻快了起来，点进守夜人论坛的网页开始翻找置顶消息，“帕西诺，你也是格斗术的行家，你觉得夏尔怎么样？”
“单纯的格斗术强于你，也强于我，只是我的枪斗术属于传承比较隐秘、诡变的教会派系，他一时间拿我没有办法。”
帕西诺走到凯撒的轮椅后面，和他一起看帖子里贴出来的视频，“杨闻念使用的技巧是中国的擒拿手，还有一点太极的成分，但是明显没有专门练过，形似神不似。不过在应对夏尔的攻击这方面做的却十分到位，夏尔的所有格斗攻击都被他很轻易地识破、挡了下来。”
“我猜测他的格斗技巧是在成千上万次的实战中积累下来的，而不是专门训练出来的，所以进攻徒有其形、而挡拆又密不透风。”
凯撒说，“他的师傅是李书文，中国最强的拳法家，按他自己的说法从小练剑都是李书文给他当陪练，一直被揍到出师都没赢过一次。”
“不过看这视频……杨闻念不是靠格斗技术赢下来的吧？虽然能压住夏尔，但是他剑法上进攻不足的老毛病在拳法上也体现了出来。”
“没错。”帕西诺按住凯撒的屏幕帮他快进，“杨闻念是靠身体强度打败夏尔的，他的身体机能远比夏尔要强。用游戏术语来说，在身体属性这一块他是个六边形战神。”
“平时他用剑，这一方面感知不是很明显。但是格斗是一个极其吃身体强度的领域，夏尔在力量、速度、敏捷性乃至肌肉硬度、抗击打能力、下盘稳定性这些经过训练的壮汉更占优的地方都被杨闻念这个更矮、更瘦、更不专业的人碾压了……”
凯撒放下手机，“在马德里他从头打到尾打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有体力不支，甚至那半个多小时里言灵释放几乎没有断过，用‘天地为炉’强化的还都是几十米长的锁链、直升机、跑车这样的大物件。明明帕西在关键节点释放了几次无尘之地和风王结界就已经快要被榨干了……”
“而且他硬吃了尤里·佐尔格好几个言灵甚至是进阶言灵也只是小伤，据帕西说他的一只胳膊曾经被冻得发蓝发紫一碰就碎的样子，但是和我们相遇的时候已经彻底恢复了正常……”
“最后听说他因为‘蒸桑拿’体内热量堆积全身通红，但是没多久也好了，拉巴斯私立医院的医生把全套顶尖设备招呼到他身上都查不出一点毛病来，健康的不能再健康……”
“这货真的是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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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27日，陈雯雯苏醒3天后，加入学生会2天后。
“杨，陈雯雯申请加入我们社团了。”
图书馆四楼的社团活动室里，奇兰把纸质申请书递给了杨闻念，“你来决定吧，申请理由写的还是很诚恳、很有渲染力的，不愧是在北京大学读文学系出身。”
“我怎么记得咱们‘不正常混血种研究学会’没有任何申请渠道呢？”杨闻念看了一眼模板化的封页就没再管那份申请书。
“内推的。”
“谁？我猜不是路明非？”
“陈墨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