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已经无法继续追踪的杨闻念掏出来通讯器。
“森巴立，你们那边怎么样？”
“正在前往第二个湖，目前没发现异样。你们呢？”
“第一个湖。”杨闻念说，“小心一点，我总觉得那群死侍快出现了。”
“那就祈祷不要出现在你们那边吧！”
在森巴立的大笑声中，简短的通讯结束。
罗宾斯默默注视着他撒完谎，“所以我们接下来要这么做？胆大的杨先生？”
“有两个选择。”杨闻念下车，把简易地图在摩托车座椅上铺开。打印的卫星地图在兰斯洛特手里，他这张是手绘的，只标记了大概的山河地形、以及那几个淡水湖的位置，还连出来了两条路线。
“一是立刻出发去找他们汇合，这样所有人都最安全。”
他指着简易地图上北边路线的中段说，“他们现在在这里，第一个湖和第二个湖之间，我们直接去他们的第三个湖的话，有概率直接汇合。”
“第二个选择是往正西前进，终点是我们这条线上的第三个湖、也是最大的湖，西边是刚刚那只死侍在发现我们之前一直走的方向。”
“发现无法猎杀我们之后，它选择了往西走，那里一定有它别的猎物，或者有它的同伴，或者再干脆点，是它的栖息地。”
罗宾斯陷入了犹豫。
和森巴立汇合无疑是最安全的行为，但是往西的收益会更高。而看杨闻念的表情，他有十足的自信打败死侍，哪怕是栖息地里成群的死侍。
据说那一整队死侍集体出动可以狩猎齐格飞家族的S级，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自信……
“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罗宾斯问。
点点头，杨闻念再度掏出通讯器，“森巴立，我们发现了疑似死侍的脚印，将对这些脚印保持安全探索。你们探测完北线第二个湖之后就立刻来南线的最后一个湖汇合。”
收起通讯器，杨闻念跨上摩托，“让他们来找我们，也是一种汇合。”
“得快点到地方，在他们来之前确认那里的安全。”
罗宾斯感受着耳畔忽然刮起来的寒风，敏感地意识到了什么，“你不希望一些东西被森巴立和兰斯洛特看到，比如……战斗过程什么的？”
杨闻念夸赞，“不愧是帕西诺派的人，你比凯撒派的学生会成员还有狮心会的人都要聪明。”
“可为什么不避开我？你要和我一队，绝不只是因为14、23。”
“因为你最干净。”杨闻念说，“森巴立背后有圣乔治家族和其他三个家族，兰斯洛特身后有狮心会、昂热，只有你干干净净，毕业之后你其实就和学生会没什么关系了。”
“而且你很聪明，和帕西诺一样聪明，也和加图索家族那个叫帕西的人一样聪明。聪明又干净的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帕西·加图索？”罗宾斯认得这个人，“他不是加图索家族的走狗吗？你说他聪明没问题，但他真的干净吗？”
“至少从某个时间开始，他变得干净起来了。也或许他从来没有脏过，只是习惯了肮脏的环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