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What？”凯丽头一歪，差点没有颈椎错位，“你？你是说水晶球映照出的人是你？”
“对。”杨闻念点头，虽然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但是有一点点小骄傲。
凯丽好一会之后才反应过来。她拉着下巴站起身，用拉丁语翻译给了两位同伴听。
三人叽里呱啦讨论了几十句话，然后凯丽再度蹲下身去。
“你确定你没有撒谎？”
杨闻念摇头，“师傅说不能撒谎。”
“那你知道被水晶球选中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杨闻念好奇地看着凯丽。
“意味着你要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了。”凯丽按住杨闻念的肩膀，“如果你能做到的话。”
“这场挑战会很危险，我不知道为什么世界树会选中你，它本应该选中我或者那边两位哥哥中的一个，然后由我们代替你去面对那些危险。”
“危险？有什么危险吗？”
“你可能会死，如果大祭司他们决定遵从世界树的选择，让你去参加那个仪式的话。”凯丽很认真地看着杨闻念的眼睛，尽量把自己知道的东西用浅显的话告诉他，她希望可以借此打消这个小孩儿参与那个仪式的想法。
那场仪式的成功率与生还率有目共睹，她可以说服自己去参与，但说服不了自己看着一个孩子去参与。
“死？”
“死就是睡一场永远醒不来的觉，按照教皇的讲述，仪式失败并不会很痛苦，会安静地死去，就像睡着一样。只是你再也不能去苏格兰的牧场骑马玩了，也不能去海边骑车吹风，再也吃不到费列罗的酒心巧克力了……”
“费列罗的酒心巧克力是什么？是好吃的零食吗？”杨闻念关注到了自己想关注的重点。
“呃费列罗是品牌名，酒心巧克力是一种很好吃的零食，但怎么形容呢，味道很醇厚，可能对小孩来说有点苦……不对，不是苦不苦的问题，小孩子应该不能吃，毕竟有酒精……呃，好像例子举的不大对……”
“没吃过……”杨闻念有些馋嘴了，“但我去过牧场！在大兴安岭外面，牧场和农场还有林场挨着，不过那里没有马，只有牛，工人叔叔会挤牛奶，不好喝……”
“海边……师傅带我看过山里的湖，说海比那个湖大很多很多，不过我还没见过真正的海……”
“真正的大海好看吗？”他忽然问。
“很好看！”凯丽忽然觉得自己是个文盲，竟然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想不出来怎么形容大海的美丽。
“海……海就像把天空铺到了地上，我见过苏格兰的北海，也见过热那亚港的利古里亚海，原本还计划去澳大利亚的，那里浅海的珊瑚群落据说很好看，我一直想去看看……”
“但如果死在这里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潜水去看珊瑚了。”
“什么罗的酒心巧克力也吃不到了吗？”杨闻念问。
“费列罗的酒心巧克力也是再也吃不到了。”
“所以……”凯丽抚摸着杨闻念的脸，“等一会大祭司或者教皇问你要不要参加仪式的话，拒绝掉。”
“等回头，姐姐会给你买一块不含酒精的巧克力作为奖励的。”
“如果我答应了……”
“你答应了你就会死。”凯丽用手堵住了杨闻念的嘴，不让他把话说出来，“那样你就再也吃不到姐姐给你买的巧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