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染说完，一双眸子满是希冀地望着风回流觞：“现在你可以说了吧？你和他是什么交易？还有——他现在到底在哪里？”问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声微带哽咽。
风回流觞沉吟了片刻，筱青缇在背后扯他的袖子，传声：“方蘲已经魂飞魄散的事别告诉她——”
她看方染神情，如果知道方蘲已经魂飞魄散，只怕会立即崩溃——
风回流觞轻叹气，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方染如果执意寻找，只怕早晚也会知道的……
大概方蘲也没想到方染会对他执念如此重吧？
他低头，看着山谷内那白衣女子，淡淡地道：“本座和他的交易很简单，他为了挟制我妻子给你解封印给她下了毒，本座陪他演戏，他到时给我妻子解毒——至于他在哪里——他既然不想让你知道，你又何必去找？辜负他这一番为你的心意。你不是对他早已心死心冷了吗？三千多年也不肯见他一面，也当面和他一刀两断，还何必执着？”
方染脸色煞白，是啊，这三千多年他来了无数趟，她都没和他相见，一直看着他一次次沮丧孤寂离开……
那时恨他恨的要命，现在知道他要死了，又心慌的要命。
她想要见他！拼命想要见他！她想要骂他一顿！更想扑入他的怀中告诉他，其实她一直是想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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