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生我兄妹俩的那对是咱们川州县矿务局的工人,我们兄妹也算半个城里人,得想办法回县里去!”
说着她低下头拔了一口饭,不想让唐可欣看到她的表情,甚至还解释道。
“不是我们兄妹贪图富贵想到城里过好日子,而是我们俩得让那两口子知道,有没有他们,我们都能过的好很好。”
对于林建国夫妇,林小曼连声父母都不愿意叫。
尤其是林建国。
她比林卫东还了解这货。
冒忠实奸说的就是这种人,都以为他是愚孝的,其实到底怎么回事,估计现在也就林小曼清楚。
他可没有那么老实!
至于过的好这一点上,林小曼是确信的。
这次自己没有聋,还有自己的手艺,怎么也不会比上辈子过的差的。
但这些和唐可欣一個外人说不着,表达完要过好日子的决心后,林小曼恶狠狠的咬了口鸡腿,似乎把这鸡腿当成了她的父母。
“只要给我一个走出这村的机会,我就有办法过的好!过的比那俩家伙都好!”
说完,林小曼似乎整理好了心情,然后用不争气的眼神看了眼自己的哥哥,希望哥哥能替自己出头,在走出平安地这件事上想办法。
而那面林卫东确实表现的很‘不争气’;此刻一点关心妹妹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在和带鱼较劲呢。
“好吃,又酥又脆,还有滋味!我家妹妹可真厉害!”
这幅表现,气的林小曼差点掀桌子不给林卫东吃了。
至于唐可欣,她一个家庭幸福的孩子,更没办法理解林小曼这种复杂的家庭关系;
就她的脑子,掰开揉碎了说给她听都不一定懂,所以更不要指望她能通过林小曼这一知半解的话了解事情的原委了。
可她又太想了解林小曼了、
于是没办法,她只能也把自己那清澈且愚蠢的眼神投向了林卫东。
面对两个女人同时投过来的目光,林卫东有苦说不出。
我都这么躲了,还躲不过吗?
但是这种事叫我怎么说?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别管父母怎么对孩子了,但事情没到天怒人怨的地步,那父母就做得,而做儿女的就说不得;不然,这以“孝”为本的社会就容不下你。
何况舆论还不站在他们兄妹这面。
面对二人期待的眼神,林卫东没有办法,放下了手中的鱼,叹了口气道。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兄妹的事,唐大夫以后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