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北霎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眸光淡淡的散在臺下嚼舌根的观望者。
现在天下太平,妖鬼神蛇也在那场劫难中驱散,天地结界牢固不破,驱魔师的身份也在慢慢被淡忘。
谢珧扭头看着脸上毫无波澜的“小相公”,礼节性的对着几位拱手,随后,书阁臺白雾四起,两位赤衣少年一一消失不见。
待茫茫白雾散去,几位观望者与臺上讲民间传说的老伯,同没事人一般,仍然讲着听着狐貍山的故事。
然而,书香阁的背后竟大变活人出一狐貍神与人类。
念北还在楞神中,突然看见眼前的木墻,有点呆滞的瞪大黑白异瞳。
原本拿在手上的契约链已经挂到他脖子上,额间的朱红印因为契约链淡淡的消失不见。
那人指尖轻轻划着念北的额头,朱砂印再次出现,而且更加明显了,像是在惩罚他没有带好契约链一样。
谢珧轻声训斥他道:“契约链怎么总是忘带?要将它彻底锁死在你身上你才会长教训是不是?”
念北表情有些冷,黑白异瞳裏含着水光,他伸手挡住额头,低低地抱怨:“你之前送与我时不是说只要随身携带即可?现在为何要如此苛刻要求?”
谢珧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空中突然爆发一阵雷电,火光直劈两人。
那直劈而下的闪电突然化为人形,手中还执着一把宽锤。
雷公对着谢珧二人拱了拱手,道明来意:“狐貍仙君、念公子,月老星君特地让我为你们送来契约红线。物品已送达,回头仙君别忘了转告月老星君”
谢珧朝雷公弯腰拱手,接过他手上的契约红线,明朗的笑起来:“多谢仙君特地下凡,您大可放心,我会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月老星君”
空中轰隆隆的响,原本手执宽锤的雷公随着雷声回到天上。
谢珧捏了捏手中的红线,将物品放会衣袋。
念北看着他的动作迟疑半响,问:“为何将契约红线放回衣袋?”
谢珧抿唇笑道“若是你心裏急切,此刻我便对红线施法”
“不可不可”念北连忙摆手,仰头看天许久,伸手去抓谢珧。
天边一片光景秀丽。
天边稀罕的出现万裏彩霞,云朵被光束穿透,照到小巷尽头。
谢珧将他堵在木墻边,高大的身影将光束遮掩,他背对着光,却像站在光裏一样。
他声音低沈悦耳,调戏一般在念北耳边低语:“笨蛋打算什么时候叫我一声夫君?”
念北脸红心跳,正欲推开他,手掌被按到头顶令他无法挣脱。
谢珧继续道:“念儿曾经许诺说大婚之日叫我夫君,可昨日念儿却忘记。”
狐貍仙君竟如此狡猾,话语三分可怜七分狡诈,让念北不得不怀疑。“叫一声夫君你当真放过我?”
谢珧弯唇点头,不像做假地笑答:“当真如此”
在念北再三确认之后,到底还是面红耳赤的羞怯的叫了声“夫君”
然后,书香阁的木板墻发出一声轻响,念北被“狐貍夫君”按在木板上缠绵悱恻的亲吻。
狐貍神君也是会骗人,一声夫君换一枚香软的吻和一根糖人。可当真会做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