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已经有点猜到来龙去脉了，抱着手臂走过来。
“笨蛋。”他说。
何柔回头瞪他一眼。水亮的眼睛湿漉漉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你之前头痛的样子真的太吓人了。”秋雨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知道是祈若寒要回来了，原本想说出口的话又被咽回去了。
“那、那和你们都……对我冷淡……有什么关系？”何柔抽噎着说。
“身体最重要啊。”徐奕伯说。
书到用时方恨少，他现在就想把自己笨拙的舌头咬掉。
“我们不想让你太累……”李京说。
何柔听到这句话又要哭了：“骗我……呜……连小七都……都对我这样……你们为什么都要对我这样……”
祈若寒走过来，脸上写满了无奈：“怎么哭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何柔又破防了。
秋雨凑到祈若寒耳朵边上：“她觉得这些天没人碰她是因为大家都不喜欢她了。”
祈若寒听了一阵无语。
但想了想就又想通了。
他都有点忘了，何柔因为原生家庭的缘故，就是很缺爱，很喜欢瞎想的那种。
而且“想要就要自己说出来，自己去争取”这个最简单的道理，对于何柔来说，目前只在游戏里能够实现。
到现实世界里，她有的时候就是有点软蛋。
祈若寒坐下来，从李京怀里把人揽过去：“别瞎想。没有人不喜欢你了。”
“那为什么……”
“我们几个说好了。”祈若寒看她这么难过，心里也有点内疚，“毕竟现在训练也比较辛苦……你如果想要，我们当然会满足你，但你就这一个，我们不可能想要的时候都拉着你和我们做爱。那样你的身体肯定受不了的，就像之前那样。”
秋雨挑眉。
没想到祈若寒也有这种心里过意不去的时候。
他还以为这位天生的资本家真的没有心呢。
何柔懵懵地：“……什么意思？”
又想了一会儿。
“那……所以……”何柔消化了一下，然后脸彻底红了。
“是我瞎想了……”粉色的脑袋埋到膝盖中间去了。
祈若寒能感受到这些男人们幽怨的眼神，但他倒不会因为这些人而产生内疚感。
“是我不好。”祈若寒很大方地承认，“我让他们不要告诉你。”
祈若寒被何柔揪着领子，很野蛮地亲了一通，嘴都被咬肿了。
何柔挨个儿亲了过去。
“我知道大家是为了我的身体考虑。”何柔恢复了心情之后，说话都利索了不少，“之前对我来说确实有点负担。”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很认真地说：“我就是有点……比起主动，我确实更习惯于被动。所以之前我就是不太会拒绝。这一点我自己也想改。”
随后何柔看着祈若寒：“所以小七，那个约定还是算了吧。有的时候就是要拒绝，哪怕是最亲近的人——这是我自己要学会的事情。”
祈若寒牵起她的手背亲了一下：“我尊重你的想法。”
……
当天晚上何柔就去找了祈若寒一起睡觉。她姨妈还没走，当然什么都做不了，但她说她就是想有个人抱着睡。
祈若寒心里美滋滋，面上摆出一副什么都不能做，但是好想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