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空荡荡的，没有烟火的气味。
阮序秋只能点外卖。
恍恍惚惚吃了一半，觉得没趣，梳起头发出门。
目的地是医院。阮序秋提着水果来到母亲的病床前。
徐慕兰没看她。
她兀自洗了些水果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无事可做，便床边守着她发呆。
也不知想些什么，转眼就过去了十来分钟，徐慕兰按捺不住瞥了眼她，“昨晚跟她在一起？”
“是。”阮序秋回答得很g脆。她知道她在看什么，因为进病房前，她特地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吻痕。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命令的口吻。
“从你让她帮我开始的。”
徐慕兰忍无可忍地瞪着她，眼珠子瞬间变得愤怒无b。
像安抚孩子一般，阮序秋叹了口气，只好软下来，“相亲那天晚上我心情很不好，意外和她一夜情了。就是这么开始的。”
“她……人很好，虽然我们工作上的摩擦一直没断，但她还是陪着我安慰我，给予我肯定。”当然，约pa0的事她没说。
“只是因为这样？”徐慕兰拔高音调。
“不全是，不过我也说不上来了。”
房间里又是一阵沉默。
她妈无言了许久才说：“以后……你就打算跟她一个nv的过一辈子了？”
“我暂时是这么想的。但也可能只是一场恋ai，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现在想要跟她待在一起。”
阮序秋的语气里满是不确定的虚浮。这种不确定让徐慕兰更加恼火，“只是一场恋ai！说得轻松，你自己看看你都几岁了！”
“总之，我就是这么打算了。妈，我也没指望您会支持我，您只要……别管就好了。”
“你、”她抓着床栏杆想要爬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阮序秋！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跟我断绝母nv关系是不是！”
“我没有，”她站起来，冷静地看着她，“我只是希望您暂时对我的人生袖手旁观。”
“妈，29岁的我足够你放手了。这是我自己的人生，就算最后孤独终老我也认了。”
大概就是这样，后面医生就进来了，说病人情绪过于激动。
再待下去也无济于事。等差不多平复，阮序秋便走出病房打算离开，却在走廊上恰巧碰见林绪之。
“阮老师来看校长？”nv人微笑问好。
还是那句话，阮序秋跟她没什么交情，也不熟，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嗯，林老师也是么？”
“带堂妹看病，顺便过来看看校长。”
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点头。林绪之继续说：“对了，后面景明要是换工作了，希望阮老师能偷偷告诉我一声。”
景明这个称呼不由让阮序秋一怔，“为什么？”
“有点不放心。”
“不是，我是说林老师为什么不自己去问？”
“哦，这个啊，”她推了推眼镜，莫名其妙地笑起来，“她不接我电话。”
阮序秋看着她的动作，讪讪避开视线，也不由自主推了推眼镜，“好，我会的。”
“如果她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跟我说。”
“什么问题？”
“任何问题。”
说实话，感觉有点奇怪。
她当然知道她们交情好，但是这么说也还是……
“阮老师知道那件事么？”
“什么？”
她神秘地眯起眸子。阮序秋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因此大惊，“你也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两年前吧。”她微笑道，“真是意外，没想到她会跟阮老师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