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刷卡进门，见她坐在客厅里，“醒的这么早吗？”
她抱着腿蜷缩，挤压着两个柔软的奶子，声音泛着委屈小心翼翼的问，“你去哪里了？”
“去给你买了些早餐。”
走过来揉着她的头顶，云苏苏闻到他满身烟味，还是那件牛仔外套和裤子，上次见他也是这件衣服，他已经很久没换过衣服了。
“吃饭。”
他坐到了对面，也不动她，连她什么都没穿，甚至也不上手玩弄，给她掰开筷子，将粥的盖子打开，放到她面前。
看起来成熟了好多，不是她印象中那个样子。
云苏苏握紧筷子，声音很小，“你长胡子了。”
“嗯，最近没收拾。”
“书房中的卡片……我看到了。”
他神色不变，拧开一旁的矿泉水灌入嘴中，咕咚的几声，喉结动的很明显。
“是我放的。”
“季杜操你了吧，他应该很生气。”
他什么都没看，却又什么都知道，云苏苏愣在那里。
“为什么你会……”
“我了解他们。”郑毅挑着眉，戾气十足，“卡片是我故意放给他们看的，那几个人不出意外应该轮流折腾你了，你跟许辛出去约会我也知道，谭岚和蓝舵表面上什么都不说，但肯定不会放过你。”
“原本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去学校把你带走，没想到那几个蠢货竟然把你送进了医院，呵。”
她僵硬住，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郑毅低头夹着包子咬住，“别这么看我，我可不是什么大方的人，老子小气的很，就算你被折磨个半死，最后也得回到我手里。”
她为什么会对那种卡片没感觉，早该知道的，不然她不会被操成现在这样。
早饭她没吃多少，那一番话令她丝毫没了胃口。
郑毅给她涂药，后脑勺肿起来的地方还依然很严重。
“最近别躺着睡，侧身或者趴着，知道吗？”
她点了点头，“我可以去上课吗？”
目前没这个打算让她出去，郑毅扔下手里的药膏，“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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