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明白了。”叶浅泓乖乖点头。
……
躺在乾元殿的榻上，竟然失眠了。
明明身体很疲倦，可是精神却出奇地振奋。
是因为刺激太大了吗？
外面传来细微的声响：“……皇上已经安歇了，明日再回禀吧。”
是小栗子。
叶浅泓扬声道：“朕还没睡，沈充仪怎么样了？”
小栗子小跑进殿，低声回禀道：“太医看过，说是郁结于心，外感风寒，开了药方，服用几日就无碍了。奴才眼瞅着清幽姑娘把药熬上了，这才回来的。”
“那就好。”一声叹息，微微散在风中。
小栗子跪在殿外，不得命令，也不敢擅自起身。
正纳罕着，忽听帐内问道：“这些日子，你可知栖凤阁闹鬼一事如何了？”
小栗子吓了一跳。
虽然栖凤阁闹鬼一事私底下传得沸沸扬扬，但是内宫重地不言怪力乱神，尤其事涉曾经宠冠六宫的宠妃，岂能拿到台面上说。
“朕在问你！到底怎么样了！”听不到回答，叶浅泓提高了声音。
小栗子打了个哆嗦，照实回禀道：“最近这些时日，并未听说再闹鬼……据说……是丽妃娘娘出身将门世家曲氏，天生阳气充沛，能克制鬼煞，所以……”
所以，丽妃去闹了一场抓鬼，之后栖凤阁就奇迹般地平静了。
叶浅泓忽然想笑，闭上眼睛，静静地思索着。
良久，小栗子正觉得膝盖跪得疼，却忽然听到帐内传来一声轻笑，像是讥讽，亦像是苦涩：“罢了，你下去吧。”
无奈的话语，充满了疲倦。
夜幕笼罩下的宫廷，终于彻底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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