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本宫请来长信寺的师太,一定能把妖邪镇住。”
……
越说越离谱,领头宫女看着叶浅泓越来越黑的脸,终于忍不住咳嗽一声。
里面立刻停了话语,丽妃扬声问:“谁!”
“朕!”
叶浅泓万万没想到,宫中严禁巫蛊乱神之说,丽妃竟然如此大胆。
视线扫过,丽妃斜倚在榻上,松松地绾着一个圆髻,青丝散乱,不施粉黛。
旁边坐着两个女子,一个清丽秀雅,正是沈充仪,一个个子娇小,苹果一般甜美的脸蛋上还挂着不及掩饰的恐惧,正是与沈充仪一样位列九嫔的黄昭仪。
她年龄最小,今年才堪堪十四岁。
“皇上!”三人花容失色,黄昭仪更是吓得跳起来,而后匆匆跪下,娇躯颤抖。
丽妃一愣,挣扎着要下榻。
看在丽妃是病人的份上,她也不好多做计较,虚扶了一把:“爱妃病着,不必多礼了。”
各自的贴身侍女把主子们扶起来,丽妃躺回榻上,气喘吁吁,脸色苍白。
黄昭仪更是怯懦,连话都不敢多说。
只有沈充仪,很快便谈笑自若:“皇上来看丽妃姐姐的吧?也真是巧,臣妾和黄妹妹也是呢!”
叶浅泓点点头,故意沉声道:“方才听你们说得热闹,不知朕可否加入啊?”
“臣妾……在说宫廷秘闻……”沈充仪脑筋转得飞快,笑道,“丽妃姐姐躺在床上百无聊赖,恰臣妾二人前来探望,便凑在一起寻个乐子。一些微末妇人之事,不是不让皇上加入,只是听闻皇上近日苦读圣贤书,若传到太后耳中,怕是要责备臣妾害皇上分心了。”
“是一些闲言琐事,不敢耽误皇上。”丽妃连声附和。
“那……所谓长信寺尼姑是怎么回事?”
“曲家听闻臣妾久病不愈,甚是着急,又听闻长信寺符水灵验……”丽妃尴尬地解释,“后宫妃嫔本应该侍奉好皇上,不该操弄这些,只是太后顾念曲家一片爱女之心,便恩准了,臣妾也觉得甚是可笑啊!”
“既是太后恩准,那便罢了。”叶浅泓漫不经心地补充,“不许有下次。”
丽妃悄悄松了口气,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