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逗乐了所有人。
另一边，灵擎秩将云希梦、云霜留了下来，两人跪在灵擎秩的脚边，云霜一张脸苍白着，以楚楚可怜的口吻道：“族长爷爷，霜儿知道错了，但霜儿也是真的不知道圣倾就是十三小姐呀，这才与她起了冲突，族长爷爷，你就原谅霜儿吧，霜儿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云希梦在一旁附和：“是呀，族长，我们也是不知情才在大堂里对十三小姐咄咄逼人，但我们真的不是故意针对十三小姐的，如果知道圣倾就是十三小姐，给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与她作对呀。”
灵擎秩漠然地看着母女二人，不为所动。
在此之前，他或许会信了她们的这套说辞，真以为她们是无辜的。
但在大堂里，她们不仅打了圣倾的主意，还打了灵陌、灵厌、灵星三兄弟的主意，威胁他处置他们。
这也就算了，他最不能忍的是，这两个毒妇竟然敢害圣倾的命。
“在大堂上，是你给二长老传的消息，让他在灵识进入小倾的识海时，动手杀了小倾的吧？”灵擎秩虽是质问的语气，但他一双眼睛分明带着笃定。
这样犀利的眼神令云希梦无地遁形。
但她清楚，她不能承认，也不能坐实这一点，圣倾就是灵擎秩心头的宝贝疙瘩，如果她承认了她对圣倾有杀心，那么灵擎秩绝不会让她们再活在这个世上。
这是灵擎秩一贯的手段，绝不给自己留任何隐患。
“族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二长老岂是我能说动的。”云希梦垂着眼眸回道。
灵擎秩冷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二长老的勾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云霜的生父就是二长老吧？”
云希梦身躯一颤。
灵擎秩没有看她，而是自顾自地往下说：“外界都说，你是我灵擎秩手里最忠实的狗，为我坏事做尽，可这里面，又有多少是你擅自做主，擅自行动的，污名却全都让我背了，你和二长老真是好算计。”
云希梦身躯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一旁的云霜在听到自己的父亲是二长老时，就呆愣在了原地，接着毫无征兆地大哭起来。
这一哭，吵得灵擎秩耳朵疼，他皱眉不悦地看向她。
还是这么不成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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