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确定了这个徽章与原著中不同,克洛诺斯也就没有继续研究了,而是直接收进了口袋里。
“谢了啊,暴熊。”克洛诺斯对着暴熊示意了一下。
暴熊端起面前的啤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说道:“小问题,都是顺手帮你一下罢了。”
“每一件都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你确实没少帮我了,小事叠加在一起也就不小了,我是真想还你点什么。”
暴熊毫不在意的说道:“欠着吧,我是真不缺什么,我还挺有钱的,对打架也毫无兴趣,每天经营着我这个酒吧打发时间罢了,你说我还能缺什么?”
暴熊说得这也是实情,所以克洛诺斯才感觉有点难搞啊。
“你就没什么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吗?”
暴熊瞥了克洛诺斯一眼,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想转到耕种者途径。”
一句话就憋住了克洛诺斯所有的话,这谁能帮得了啊。
“那其他途径呢?比如不眠者?或者收尸人?”克洛诺斯试探的问道。
毕竟真要是能熬到半神,还是有可能换到这两个途径的,但是耕种者可就真是没什么可能了,疯了都是好的。
暴熊又喝了一大口啤酒,然后说道:“你说呢?”
见到了暴熊这个态度,克洛诺斯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你是信仰大地母神的吗?”
在这个世界,信仰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所以克洛诺斯才会这么小心。
暴熊手里一顿,然后稍微犹豫了一下,最后对着克洛诺斯稍稍的点了一下头。
克洛诺斯这就了然了,怪不得这么执着于耕种者途径呢。
涉及到信仰了,克洛诺斯感觉自己已经不适合继续劝解了。
但是暴熊这种状态让克洛诺斯想到了一个适合劝解他的人,那就是原著中出现过的乌特拉夫斯基主教。
这位大地教会的主教在原著中就是贝克兰德教区丰收教堂的主教,不止如此,他还是大地母神的神眷者。
但是这位神眷者却不是耕种者途径的非凡者,而是战士途径。
所以克洛诺斯才会想到这个人,他感觉这个人真的很适合来劝解暴熊。
虽然他有了这样一个想法,但是却没有说出来,因为还需要去了解一下,万一这位乌特拉夫斯基主教还没有来到贝克兰德,那可就不好解释自己怎么知道他的了。
所以两个人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而是转向了其他话题。
两个人之间的闲聊没有持续太久,克洛诺斯便告辞了,毕竟回到圣乔治区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
………………
第二天一早,克洛诺斯早早的便起床了,坐着马车来到了位于大桥南区的丰收教堂。
克洛诺斯是真的感觉暴熊帮助了自己不少,所以真的想要回报一些,虽然没有以真面目示人,但是克洛诺斯现在确实把他视为朋友的。
丰收教堂是很独特的建筑,它有着很醒目的尖顶和铭刻于外墙上的生命圣徽,那是由麦穗、鲜花和泉水等符号簇拥着的一个简笔婴儿。
因为大地教会在鲁恩的传教是受到限制的,所以大地教会在贝克兰德的信徒不多,克洛诺斯在丰收教堂的门口待了一会也没看见多少人。
克洛诺斯走下马车之后,进入了教堂大厅。
大厅内一排排座椅整齐摆放,最前方是巨大的生命圣徽,两侧是点燃的一根根蜡烛。
在圣徽的前面站着一位穿着褐色传教士服的四五十岁高大男子,这位男子戴着主教软帽,眉毛浅淡而稀疏,眼角、脸颊、嘴边有明显的皱纹。
克洛诺斯走近的时候,这位男子正在为下面坐着的信徒解读着大地教会的教义,即使整个大厅里就只有个位数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