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中整理出来的东西他们是一件都没动,他们只是搬走了被“顺路”带回来的东西。
在这整个过程中,克洛诺斯什么都没打听。
经历了在贝克兰德被王室背刺的事情之后,克洛诺斯明白了一点,自己在勾心斗角方面没什么天赋。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想要继续插手家族谋划的想法了。
阿盖尔侯爵完全有能力把所有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自己根本没必要操心那么多事情。
如果放在以前,管家肯定会想尽办法让克洛诺斯多了解了解的。
但是自从他明白了克洛诺斯的“天赋”之后,他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克洛诺斯愿意知道,他就配合,不愿意知道,那就什么都不说。
东西都卸下去了之后,就在这些人的保护之下运往了间海郡各地。
属于这些公司的新驻地早已安排好,就等着那些骨干成员的到来,家族的布局便可以正式开始了。
这边把东西卸了下去,那边蒸汽列车的休整也结束了,便继续赶往了此次行程的目的地,“风城”康斯顿市。
“风城”康斯顿市是间海郡的首府,可以说是阿盖尔家族的老巢了。
这里是鲁恩王国第二大城市,是煤钢产业极度发达的地区,工业发展进程甚至不低于贝克兰德。
按道理来说,这里的大气污染程度应该不弱于贝克兰德,但是占了气候的便宜。
因为康斯顿市毗邻间海,一年两阵风,气候暖和的时候从陆地吹向间海,气候阴冷的时候从间海吹向陆地,所以这里被称为“风城”。
一年四季的这么吹,所以康斯顿市才没有那么严重的大气污染。
克洛诺斯也见识过几个大城市,贝克兰德也好,拜亚姆也好,在列车上见过的廷根也好,都与康斯顿市的风格不相同。
贝克兰德是那个包容性最强的城市,整个鲁恩王国会存在的全部风格,在贝克兰德都能够看得到,就如同是一个微观的鲁恩王国一般。
拜亚姆则显得更加热情和直接,建筑风格也好,当地的居民和文化也好,都蕴含着更多的原住民的风格。
对于廷根,克洛诺斯直观的了解最少,只是在列车上看到了城市的建筑,克洛诺斯对其第一印象就与书中的描述不谋而合。
这座城市虽然没有那么繁华,但是却别有一番风味。
作为大学之城,从建筑风格之上就能看出不低的文化底蕴。
至于康斯顿市,这就是一个截然不同的风格了。
作为一个称职的重工业城市,整个康斯顿市都透露着属于工业的硬朗,对于克洛诺斯这种标准的理科生来说,这里的风格却是更加吸引他。
蒸汽列车没有停在康斯顿市的车站,而是稍微向前又走了一点,停在了不远处的一个货运车站。
这里就是阿盖尔家的车站,远远的就看到了有人在车站上等候。
正是阿盖尔侯爵,侯爵夫人,以及小安妮。
克洛诺斯这边刚一下车,小安妮就朝着他跑了过来。
“哥哥!哥哥!”
克洛诺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小安妮抱了起来,“最近怎么样啊?有没有想哥哥?”
“切,我才不想你呢,都不知道来看我!”安妮一脸傲娇,但是嘴都笑得合不拢了。
克洛诺斯掐了掐她的小脸蛋,然后说道:“是哥哥的错,原谅哥哥好不好?”
“哼!”
对话也就到了这里,阿盖尔侯爵和夫人便已经走了过来。
克洛诺斯放下了安妮之后,对着两人行礼,“父亲,母亲,我回来了。”
阿盖尔侯爵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夫人情绪还是挺激动的,拉着克洛诺斯就是一顿“检查”,就怕自己儿子吃苦了。
仔细检查了一圈之后,发现自己儿子没有像自己想象那般受苦,这才收手。
想想也是,克洛诺斯这一段时间里作息规律,人也没饿着,整个人状态都好了很多,怎么可能受苦呢?
克洛诺斯最后把目光望向了阿盖尔侯爵,然后从自己父亲那里得到了一个眼神。
克洛诺斯心领神会,阿盖尔侯爵是有话要跟他说的,只不过不想让侯爵夫人和安妮听到。
所以父子两人很默契的都没有提,只等着回家之后私聊。
蒸汽列车上的东西自然是有人打理的,克洛诺斯他们一家四口便先回到了阿盖尔家族在康斯顿的庄园之中。
这个庄园可不是老爷子住的那个庄园。
那个庄园是专门为了晋升使用的,在很远的位置。
而这个庄园则是就在康斯顿市,规模肯定是比不了老爷子住的那个了,但也是康斯顿市中最奢华的庄园了。
趁着母亲和妹妹去做别的事情的机会,克洛诺斯便偷偷的找到了阿盖尔侯爵。
“父亲,你有事要问我?”父子之间也没必要弄那些弯弯绕绕的,所以就直接问了。
阿盖尔侯爵也没打算客套,直接问道:“你已经消化完了卷轴教授的魔药?”
克洛诺斯点了点头,“是的,就在回来的前几天,我完成了一个自己亲自设计的卷轴,然后就彻底消化了魔药。”
阿盖尔侯爵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紧赶慢赶,到最后还是被自己儿子逼平了。
此时的他唯一就是庆幸,庆幸自己先一步晋升序列五了,不然就让儿子反超了。
但是排除了这些情绪之后,阿盖尔侯爵还是很自豪的,毕竟自己培养出了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没准又能带领着家族走向下一个巅峰。
“所以你打算晋升序列五吗?魔药随时都制作,晋升仪式也早就布置好了。”
克洛诺斯想了想,然后说道:“父亲,我其实是有事情想要请教的。”
之后,克洛诺斯便把自己制作混乱卷轴时的感受一五一十的陈述给了阿盖尔侯爵。
“我感觉这其中或许还有我不太了解的东西,但是我拿不准主意,我现在应该是直接晋升,还是好好研究一下其中的奥秘。”
阿盖尔侯爵沉默了,儿子向父亲请教,这是天经地义的。
一个天才儿子向父亲请教,那还能给父亲带来成就感。
但是一个天才儿子向父亲请教一个超纲的问题,那就只能带给这个父亲无尽的尴尬。
憋了好半天,阿盖尔侯爵这才开口了,“首先,这种情况在家族任何一本藏书之中都没有过记载,说明你的这个发现在我们家族的历史上都是第一次。”
“听完你的叙述之后,我能确定你的际遇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所以你能有如此的发现属于顺理成章,但是想从经验中找到帮助你的方法就比较困难了。”
“我现在连你想要研究的东西是什么都不清楚,所以我很难给你一个确定正确的建议。”
“所以我想给你讲一讲星象师的情况,你自己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