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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死生之巅时,已是傍晚。
楚晚宁在山门前对三个徒弟说
你们去丹心殿陈述经过,我去戒律庭。
去戒律庭干什么?
领罚。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祁年却跟了上去。
你做什么?不回去养伤……
我……领罚
青天殿大门敞开,楚晚宁和祁年跪坐其中,楚晚宁身板挺直,闭目不语。祁年也神情淡淡的,只心里担忧着楚晚宁。戒律长老手擎铁杖,正诵读着死生之巅的律法,每念完一条,铁杖就在楚晚宁背上狠抽一棍。祁年背着楚晚宁揽下了不少的错误,罚的比楚晚宁还重,楚晚宁是长老,戒律长老自然不敢罚的太重,但祁年却只是一个弟子,没有人肯放水。
九十多棍下来,楚晚宁白色衣袍已尽数被鲜血染透。祁年的伤口被打的绽开了,看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百杖棍下去,祁年感觉站都站不稳了,却不愿露出半点狼狈的模样,瞧着薛蒙把师尊扶着离开了,也便一瘸一拐的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那成群的蓝衣弟子都背对着他,看着楚晚宁离去,不知是谁回了头,瞧见了这样的场景:
那令人害怕的小师弟……一个人拖着受伤的身子,慢慢的一瘸一拐地朝着远处走去。
那弟子看得愣住了